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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已经不再是他舅舅了。

    「哦，你过生日了？今天吗？生日快乐！」柯佑尔的音量和语气都明显高昂起来。

    「谢谢??」

    「锦言有没有要帮你庆祝啊？十八岁就成年了吧！得好好庆祝一下才行！」

    「咦？」温慎行顿了顿，「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麽？」柯佑尔也顿了下。

    温慎行感觉喉咙紧了紧，「他??离开了。」

    他在柯佑尔的追问下又把昨晚到今早发生的事说了遍当然省略了顾锦言吻他的部分，顺便得知顾锦言居然没有把他离开的事告诉柯佑尔，柯佑尔当然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儿。

    「是喔??居然发生了这种事，不过确实很像他的作风。」他说顾锦言从以前就是个特大号的闷葫芦、Si脑筋，想到该做什麽就会一GU脑地做到底，几乎从来没有人能说动他。

    「我以为他至少会先跟你说过。」柯佑尔可是温慎行所知范围里唯一一个和顾锦言最亲近的人。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柯佑尔听上去难得地冷静。尽管他知道得不b温慎行多，却像是一剂定心针般令温慎行平缓下来。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啦，反正你也知道锦言会去的地方就那麽一个。他甚至连电话号码都留给你了，你知道能上哪儿找他。」

    柯佑尔说着传了一串地址来，那是谢尔盖和卡蜜拉以前住的地方。老夫妻过世时他们的孩子已经在东岸定居，正打算把那栋房子卖掉时被刚继承顾家财产不久的顾锦言买了下来。

    他说的没错。温慎行也想不到顾锦言除了温哥华还会去哪儿，何况他若真要走，怎麽可能还会留下电话号码。

    这更像是一个提问、一个机会。顾锦言的离开像是在给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