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 (第3/4页)

答没关系，这部还不错，她却摇头。

    「你都看过，我还一直跟你猜後面会怎样。」

    我说那也很好玩，她没有笑。我们站了一会儿，她同学的车还没来，玻璃门里不断有人走出，有些人说着刚看完的情节，有些人只顾找路。

    「你不用每次都说没关系。」小雨说，「我问你的时候，也是在让你选。」

    我想起下午小雪说想看这部时，自己原本想告诉她，话到了嘴边却变成好。原来我以为自己是在配合，对方却可能觉得根本没有得到真正的回应。

    小雨的同学到了。她收好票根，对我说谢谢，没有再聊电影。我站在原地，第一次觉得一部爱情片好不好看，根本不是那晚最难回答的问题。

    回宿舍後，我把手机拿出来，先问琪琪隔天原本想看哪部，说自己最近已经看过几场。她发来片名，我回看过，问要不要换一部，她却说她还没看，不想换。

    我犹豫了一下，告诉她我仍然愿意陪她去，只是这次会记得她想看什麽，不再假装自己第一次看。她回：「早说就好了，你也可以不要来。」

    那句话使我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失落。我原本以为被选中，就必须证明自己没有半点不愿意；可是她并没有把一次拒绝，直接理解成对她的否定。

    最後我们还是看了那部片。她认真看到最後，我没有在她感动时预先替情节下结论。散场以後，她谈的不是男女主角谁比较爱谁，而是那封信为什麽不在更早的时候寄出去。

    「可能一直觉得还有时间。」我说。

    「也可能怕收到答案。」

    我没有接话。她看我一眼，问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说下午还有安排，今天不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