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臣_第十三章离不开主人的小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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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离不开主人的小狗 (第2/2页)

    几个回合后,陈璎看似一个疏忽,露出破绽,卫凛立刻抓住机会猛攻上前!

    却见陈璎身形巧妙一闪,避开锋芒,随即一记看似凌厉实则收着力道的侧踢,精准地扫在卫凛腿弯。

    卫凛“哎哟”一声,重心不稳,踉跄几步便摔倒在地,干脆利落地败下阵来。

    陈家人见状,神色顿时轻松了不少,甚至有人露出些许笑意。

    毕竟,卫凛这小子可是把他们陈家最难搞的那位嫡子给彻底拐跑了。

    虽然陈景明本身也算不上什么“好鸟”,如今能让卫凛在陛下面前小小吃个瘪,也算是稍稍出了口“恶气”。

    陈老将军得意地朝卫崇方向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看我陈家儿郎多厉害”的炫耀。

    卫崇却浑不在意,甚至还有点想笑。

    自家儿子虽然打输了,但可是把他陈家最宝贝、最难搞的那个“倔驴”给彻底拐到手了!这波怎么看都是血赚不亏!

    另一边,卫凛捂着被踢疼的腿,又气又急地冲到陈璎面前,难以置信地质问:

    “你、你不是个文官吗?!怎么这么能打?!”

    陈璎被他这傻乎乎的问题逗得哭笑不得,无奈解释道:

    “我出身武将世家,转而学文,并不意味着就荒废了武艺根基。”

    卫凛一听,更觉憋屈,一瘸一拐地跑到裴琰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告状:

    “太子哥!他欺负我!你去!你去帮我打他!”

    裴琰闻言,抬手不轻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xue,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和无语:

    “卫凛,你跟陈景明呆久了?这儿也被他同化了?”

    言下之意:你怎么也变得倔驴了?

    猎场行营内,陈老将军低声问陈璎:“没下重手吧?”

    陈璎恭敬回道:“收着劲儿呢,顶多有些淤青,明日便消了。”

    陈老将军点点头:“那就好。”

    谁知当晚,陈景明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竟快马加鞭赶到了猎场。

    他径直寻到卫家营帐外,正听见里头卫崇在安慰儿子:“还气着呢?”

    卫凛声音闷闷的:“没有!”

    卫崇哭笑不得:“你都把人家最宝贝的儿子给拐跑了,挨他兄弟一顿打怎么了?又不亏。”

    卫凛更委屈了:“我才不是因为这个生气!我是气我自己打不过!”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陈景明清冷的声音:“晚辈陈景明,拜见卫将军。”

    话音未落,人已掀帘而入,目光直接落在榻上的卫凛身上,“伤着哪儿了?我带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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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凛一见是他,委屈劲儿更上头了,指着自己的腿:“陈璎他太厉害了!我根本打不过……”

    卫崇见状,极其识趣地起身,拍了拍陈景明的肩,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溜达出帐外,将空间留给两人。

    陈景明仔细检查了卫凛腿上的淤青,默不作声地取出药油,手法熟练地为他涂抹推拿。

    待处理妥当,他收起药瓶,起身便要走。

    卫凛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你去哪儿?我都受伤了……”

    陈景明脚步一顿,解释道:“尚未拜见陛下与家父,礼数不可废。”

    他顿了顿,看着卫凛揪着自己衣袖的手,语气放缓,“我去去便回。”

    陈景明来到皇帝帐外求见。

    皇帝正与近臣闲谈,见他到来颇有些意外:“陈太医?你怎的也到猎场来了?”

    陈景明躬身行礼,语气平稳无波:“回陛下,终日埋首太医院,难得有机会,便想来猎场走动走动,活络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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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了然一笑,却也不点破,只道:

    “既来了,便去见过你父亲吧。他性子是倔了些,但终归是父子。”

    陈景明径直走入陈老将军的营帐,甚至连句问候都省去,开门见山冷声问道:“陈璎呢?”

    陈老将军一看他这架势,心里顿时明了,十分干脆利落地将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陈璎往前一推,语气毫无诚意:

    “对不住了,大侄儿,你自己惹的祸自己扛。”

    陈璎被推出来的瞬间,便下意识地摆出了完全的防御姿态。

    果不其然,他刚站稳,陈景明凌厉的掌风便已迎面劈来!

    两人当即在帐内过了数招,拳脚相交,竟打得有来有回,一时难分高下。

    陈璎心知这位堂兄虽主业行医,但身手绝不容小觑,尤其是动了真怒的时候。

    又缠斗片刻,陈璎率先格开一击,向后跃开一步,摆手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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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不打了!给你踹一脚行了吧?真是的……”

    他无奈地站定,一副认命挨揍的模样。

    陈景明闻言,竟也毫不客气,当真抬腿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算是出了气。

    陈璎揉着被踹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位面色冷然,护短护得毫不讲理的堂兄,低声嘀咕:

    “啧……也不知道谁才是哥哥……”

    陈景明毫无预兆地,“咣当”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陈老将军面前。

    陈老将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惊得胡子一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摆手:

    “起来起来!有什么话直说!你一跪,为父心里就发慌!”

    陈景明却跪得纹丝不动,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父亲,声音沉静却掷地有声:

    “父亲,我需要动用家族之力,助太子裴琰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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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一旦开始,陈家便再无法像以往那般超然物外,独善其身了。”

    陈老将军闻言,面色骤然凝重,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如鹰:

    “你……这是要拿整个陈家的未来去赌?”

    陈景明迎上父亲的目光,毫不退缩:

    “是。但并非赌博。”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认可裴琰。他有明君之相,亦有容人之量。辅佐他,于国于陈家,皆是最优之选。”

    一直沉默旁观的陈璎此时也上前一步,躬身附和:

    “父亲,太子殿下确实与其他几位皇子不同,为人更为仁厚正直,且深得陛下暗中属意。景明所言,并非一时冲动。”

    帐内一时寂静,只余烛火噼啪作响。

    陈老将军看着跪在眼前这个自幼最有主意,也最让他头疼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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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看了看一旁神色郑重的陈璎,良久,重重叹了口气。

    陈老将军面色沉凝,缓缓坐回椅中,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他沉声道:“我陈家祖训,向来不参与皇位之争,只忠君事,方能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中延续至今。”

    “盛世兼济天下尚可,乱世独善其身已是万难。如今……又要如何入局?”

    陈璎站在一旁,神色冷静地接口:“伯父,朝堂之上,何曾有过真正的不争?无非是争的时机,方式不同罢了。”

    “如今几位皇子渐长,暗流早已涌动,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此时不争,待到新帝登基,我陈家便是那案上鱼rou,只能任人宰割。”

    陈景明抬眸,目光锐利如刀,直指核心:

    “卫家,是陛下默许、最为坚定的太子党。卫凛——便是现成的突破口。”

    陈老将军猛地看向他,眼神复杂:“你对那卫凛……”他话未说尽,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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