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发疯（二） (第7/7页)

，到最后直接震惊了。

    是他听错了吗？席明远死了？

    席箐表情凝重地向警察确认着一些重要事实，把警察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话重复一遍，周海壹听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想调整表情都破功。他双手捂住栗宝的小耳朵，非礼勿听。

    席箐挂了电话，说道：“看来席明远死了也得绊我一跤。我现在要去殡仪馆一趟。如果你要走的话，我没办法拦你，只能日后想办法再找你了。我只想说我很高兴，我知道我脑袋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这样就好。”

    “他是真的把车开掉下桥了吗？”

    “嗯，而且副驾上还坐着人。”席箐说，“那边的家属要来讨个说法，我得陪我妈处理。”

    看来不是赵妍丹。周海壹眼睁睁看刚才正打算发作的席箐被这通电话憋回去，一桶冰浇在烈火上，滋滋地冒着名为无语的白烟。

    “我就这么走掉，是不是对你的精神状态挺不好的？”周海壹明明白白问了。

    “我早就是浆糊大脑了，不差这件事。”席箐笑了笑，“不生气了？”

    “……”

    “看来还是有点生气。这是给栗宝的小礼物。”席箐从手里的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他直接打开了，没给周海壹拆礼物的机会，是一个金脚环。

    “你还是退了吧。太贵重。”

    “那你拿去退吧，这是收据。”

    “席箐，你还不走？”

    “我想记得你的样子。”席箐说，“太暗了，但我应该记得住。”

    周海壹真的会为席箐说这句话的表情破防。席箐没有怨，也没有急，只是接受了周海壹一定会走的结果，然后抓紧时间多看周海壹几眼。席箐微妙地和以前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