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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道解不开的题 (第2/5页)
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笔,把题目中的已知条件圈出来。 「这里有两个关系式。你先看哪一个能消掉未知数。」 「我知道要消。」 「那先消哪个?」 知南盯着纸。 「……这个?」 「为什麽?」 「因为比较短。」 程叙停了一下。 知南看他那个表情,自己也知道答案不好。 「你不要笑。」 「我没有。」 「你嘴角都动了。」 「是你先说比较短。」 她瞪着他,把笔抢回来。两人算到第四行,知南又犯了同一个错。 程叙指着那个负号。 「你是不是每次都想太快?」 知南不高兴了。 「我没有每次。」 「这两题都一样。」 「只有两题。」 「所以要把这个习惯改掉。」 她把笔往桌上一放。 「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讲我哪里有问题?」 程叙抬头看她。 「你不是叫我帮你看?」 「我是要你教我,不是叫你评我整个人。」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说重了。但刚才憋了一整天的委屈也跟着冒了上来,她不想立刻道歉。 程叙把笔放下。 「好。那你自己先做。」 他起身去收工具盒。 知南低头盯着考卷,耳朵有点热。 教室外头有人喊下一班的值日生来搬垃圾,走廊一阵脚步声。程叙收好书包,没有再靠近她。 她做了十分钟,仍然卡在同一行。 最後,知南把题本翻过去,低声问:「你生气了?」 「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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