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舌头伸出来，T了 (第2/2页)

大了许多，才能遮住他未着片缕的下半身。

    两条纤细的白腿在连盛眼前晃悠，他眯起眼，点燃一根烟，在沙发上为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并没有给程闻雨下一步的指令。

    关起门来，他在欣赏猎物无措的反应。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滴顺着程闻雨的湿发一滴滴地落向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刚才洗澡时，他明明已经想好了恳求连盛帮自己寻找母亲的说辞，此刻半裸着站在对方面前，却一下子没了开口的勇气。

    他该从何讲起，才能避开自己母亲卖yin的事实，和那个臭名远扬的疯子父亲……

    发呆和陷入自顾自地思考是程闻雨常有的状态，殊不知这超过半分钟的沉默，无疑已经消耗掉了连盛所有的耐心。

    “不想说？那我给你点空间，你想清楚了再好好说？”

    没等他反应过来，连盛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打开身后的阳台门，抓起程闻雨瘦小的身躯，就一把推了出去。

    “呜……”身上还未全干的程闻雨被冷风一吹，浑身的毛孔都骤然紧缩起来，上下牙不可抑制地发出“咯咯”的声响，零下的气温冻得他头皮发麻，浑身都泛起了红……

    他拼命冲着屋内摇头，刚才救了他一命的人现在忽然将他丢出那个温暖的空间，他怕极了，连他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怕自己就这样冻死在阳台上，还是怕连盛不会再管自己了。

    他隔着玻璃跪在连盛面前，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快速拍打着门框，眼泪成串地从眼眶滑落，“我说，我说！”

    程闻雨疯狂地重复着自己的态度，本就瘦得皮包骨的膝盖在水泥地上几乎瞬间就被磨破了皮。

    开开门吧……只要连盛愿意再放自己进去，别说是说实话了，什么他都愿意做。

    屋子里的连盛正对着玻璃，半敞着怀饶有兴致地欣赏着阳台上上演的好戏，他先是挣扎，继而是哭闹，随之而来的是恳求，再到最后竟像是拜神佛般对自己一下接一下地磕起了头。

    真有意思，是个不用怎么教就知道讨好人的家伙。

    程闻雨脑子里的求人方法不算多，此刻在连盛的阳台上，却是把他知道的用了个遍，墙上挂钟的分针只是从九走到了十，僵硬着身子被拖进屋内的程闻雨再次睁开眼，却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投胎转世那么漫长。

    他将整个背都贴在了暖气上，热得发烫的痛才提醒他还活着，就这还不忘双手紧紧抱着连盛的脚踝，像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放手。

    这次程闻雨没有隐瞒，跟着连盛的问题，一五一十把今晚不知道是幻觉还是事实的经历，自己的家庭，背景抖了个一干二净。

    而连盛则是一脸冷静地听着，时不时轻皱着眉头，即使自己说得再离奇，他的脸上也没有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能，能不能别赶我走，我，我想求你帮我找找我的mama……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对话的最后，程闻雨摇着连盛的裤腿说出了这个埋在心里一晚上的恳求。

    连盛笑了，他拍了拍程闻雨的肩膀，“小家伙，你太高估自己了，我给你鞋穿是可怜你，今晚带你回来也是同情你，但你得知道，我的恻隐之心能让我帮你一次，两次，帮不了你第三次，中国这么大，找个人可不是容易的事，你敢提出这样的请求，就要想想，你要拿什么来换？换句话说，你能给我提供什么？”

    这一句话把程闻雨给问傻了，不用连盛说，他也知道自己几乎是个无用之人，更别说给连盛提供什么他需要的东西了。

    可他不仅是自己找到母亲的唯一希望，也是他在当前的情况下唯一能寻找的庇护了，慌乱之中他环顾四周，想到这么大的房子，也许自己可以帮忙做些家务。

    “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会打扫卫生，我还会做饭，我……”像是生怕连盛觉得自己没有利用价值，他着急地列举着自己的用途。

    “我不缺保姆”，连盛用手挑起程闻雨的下巴，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自证。

    然后轻启薄唇，慢悠悠地说道，“我缺的是一条听话的狗”。

    程闻雨抿了抿嘴，他想留在连盛身边，他要留在连盛身边，当条狗算什么。

    所以他的眼睛里没有连盛意料之中的吃惊，只是呆呆地停了三秒，就前肘着地，摆出了狗的姿势，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吠了一声，“汪”！

    这是他想象里一条狗的样子。

    连盛笑了，程闻雨毫不反抗的样子让他越发有了欺负他的冲动，这个送上门来的家伙，虽然不够满足他的征服欲，但留在身边也许会有别样的趣味。

    “狗可不是这么当的……”连盛眼神轻蔑地吐出这么一句话，用带有玩味的眼神享受着程闻雨的反应。

    果然对方抬起头，渴求答案的眼神浮现在脸上。

    他微微弓身，用袖子轻轻擦拭了皮鞋的表面后，对着鞋面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将脚伸到程闻雨的脸颊边。

    “舌头伸出来，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