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崖村的汉子们_第1章 与父同寝:身体的觉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1章 与父同寝:身体的觉醒 (第2/2页)

每每说起还要嫌弃的瞥爸爸一眼。

    后来才明白,mama是城里人,当年一半赌气一半糊涂的嫁给了爸爸。

    年轻时的冲动和爱情在没有希望的穷苦日子里一点点褪去,剩下的就只有日复一日的枯燥和抱怨。

    如同当时大部分的中国农村庄稼汉子一样,虽然不满mama的冷言热讽,但也习惯沉默。

    每天晚上我做作业热来受不了的时候,都是爸爸摇着把大蒲扇给我降温。

    每每休息的时候回头望向爸爸。满身的大汗,几乎浸湿了身上薄薄的衣衫,我心中又是幸福又是愧疚。

    幸福的是有个这样爱我的爸爸,愧疚的是我总是忍不住老朝爸爸被汗水打湿的裤裆打量。

    爸爸那条若隐若现的大蛇就像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我全部的注意力。

    记忆中,爸妈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在那个年纪我不懂分房睡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全天下的爸爸mama都这样,一人睡一间房,这是极为普遍的事情。

    我们住的是农村很常见那种三层自建房。

    一楼是客厅厨房,外面是爸爸常年做农活的小院子。

    二楼和三楼都是卧室。mama说她睡眠浅,所以一个人住在三楼的房间,免得被我们走路声影响。

    我和爸爸住在二楼,爸爸住在外面一间,我住的里面一间。

    在那个没有空调的年代,人们睡觉的房门为了通风凉快大都是敞着的。

    每次经过爸爸的房门,我都会忍不着朝里看。熟睡的爸爸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声装点着农村夜晚的静谧。

    薄被搭在胸口,下半身露在外面,jiba上翘,软塌塌的搭在结实的小腹上。

    每次我都走的很慢很慢,又羞愧又兴奋的偷窥着爸爸一身壮实的肌rou。

    小时候的我以为全天下的孩子都这样迷恋着自己的爸爸,虽有羞怯,欲望却给了我胆量。

    记忆中那次吃完晚饭,阵阵凉风袭来,我和爸爸端着小板凳坐在院子里享受这难得的自然空调。

    mama火急火燎的抱着从晾衣杆收下来的衣服,路过我们时还不忘数落爸爸“我简直倒八辈子霉嫁给你,眼看要下雨了也不知道收衣服,还在那吹凉风,咋不一把风把你吹死算了”

    爸爸好像没听到mama的抱怨,只是安静的站起身来对mama伸手说道“衣服给我,我来吧”

    mama一巴掌把爸爸手挥开骂道“指望你,指望你我和小斌都不知道饿死多少次了”

    爸爸不再说话,我听不懂mama骂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收衣服要死来死去的。

    mama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这骂人的表情,凶凶的样子,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母亲形象。

    我小心翼翼的抱着爸爸的一只手,磨蹭着爸爸的膀子,爸爸看我安慰他,宠溺的拍了拍我的小脑袋。

    不一会真的下起了大雨,还是雷暴雨,我最怕打雷了,央求着要和爸爸一起睡。

    爸爸笑我“这么大了还要和爸爸睡,不怕同学笑你吗?我伶牙俐齿的反驳道“我不说你不说同学就不知道”

    爸爸说归说仍然像我小时候一样,一把捞起我,把我放在了他的大床上。

    和爸爸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多少睡意。

    爸爸的身体很热,我搂着他,外面电闪雷鸣,每次闪电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朝爸爸看去,爸爸穿着裤衩,白色的有点透,我一个劲盯着仿佛只要我盯得久就能盯穿一样。

    我的手放在爸爸的腹部,轻轻的抚摸,爸爸大概是感觉有点痒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下面。

    我突然心跳加速,因为这个位置刚好碰着爸爸yinjing的根部。

    男人茂盛的阴毛卷在我手心。我小心的在他大手的覆盖下一点点往下滑。

    光滑的小腹越来越guntang,隔着内裤,爸爸的yinjing更多的被我抓进手里。

    我只是轻轻的碰着并不敢乱动,哪怕是这样轻触爸爸这根朝思暮想的大蛇也像引线一样彻底点燃了我。

    此时爸爸的yinjing并不像我平时常见时那样软塌塌的,他像活了一样变得又硬又长,慢慢地把白色的内裤顶了起来。

    我手不大,握紧也只能包覆三分之二的yinjing,粗肥的roubang在我手里guntang烫,一跳一跳的,就像我此刻的内心一样。

    这时爸爸嘴里传来了均匀的鼾声,我更像士气大振一样,无师自通的隔着薄薄的内裤,开始小心的上下移动着爸爸软软的包皮。

    爸爸平躺着,我侧着身子一只脚横跨在爸爸大腿上,故意把大腿往爸爸卵蛋靠近。

    我的jiba也变得硬挺起来,恰好顶着爸爸侧面的臀部,我十分的紧张,尽可能的控制着呼吸,保持着姿势,小手不停上下taonong把玩着爸爸的yinjing,一点点的扒下裤头,将那根大蛇彻底的释放出来。

    雷鸣电闪间,父亲硬朗的轮廓,结实紧致的肌rou线条,胯间高高耸起的巨物,携带起一股浓烈野蛮的雄性荷尔蒙一股脑灌进我身体里。

    就在这一刻,一股浓烈的带着腥气的奶白色液体从爸爸的yinjing顶部射出,一股股的,射了大概十几发。就像喷射而出的岩浆,肆意落满我和爸爸的身体。

    爸爸身体一紧,发出一声轻哼,这一听就是身体感受到极大的满足而无意识发出的低鸣。却也是爸爸醒来的前奏,我迅速的收回小手,重新回到爸爸大手覆盖之下。

    假寐中爸爸将我小心的移到一旁,低眼望了望一身粘稠的液体,茫然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

    我悄咪咪的半睁着眼,爸爸竟然直挺挺站在我的正前方,脱下了内裤扔在一旁。

    彻底没有了束缚,胯间的巨物更加的挺拔,虽然射了那么多,可一点没有疲软的迹象。

    爸爸二十厘米的yinjing自然上翘着,rou色的guitou上还沾染着意犹未尽的液体。

    也许是常年的压抑,正值壮年的爸爸本来在擦拭jingye的手慢慢的再次握紧了自己那根粗大的roubang,由缓及快的上下taonong着。

    我的天啊,我的心快要跳出来了,爸爸就正对着我,仿佛一伸手就能握住那根我多年的渴望。

    随时时间的推移,爸爸身上结实的肌rou开始抽搐,一手taonong着粗大的yinjing,一手搓弄着自己的胸部和腹肌,甚至能听到爸爸喉间传来的罕见低吟。

    在闪电的照耀下,原本完美的肌rou线条更加硬朗无缺,胯下的卵蛋随着爸爸手部的活塞运动有节奏的抖动。

    终于,那丝精华从爸爸的马眼子里射了出来,在窗外电光勾勒下,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那股灼热瞬间包裹住我,我不敢动,继续装睡,爸爸小心的弯下腰,那根射完之后半软的yinjing几乎贴着我的鼻尖。

    我贪婪的用鼻孔吮吸这股雄性的味道,这个庄稼汉子,我的爸爸,最炙热最原始的男人体味。

    爸爸小心的擦去我脸上的jingye,然后随便翻了条裤衩套上重新回到床上,他一手搂着我,我佯装翻身把大腿贴近了他的jiba,用大腿的触感在心中描绘爸爸jiba的模样。

    爸爸很快再次睡去,在他均匀的呼吸声里,伴随着男性自然粗旷的体香,我也满足的入眠。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