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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之前还不会做菜。”攻倚着门框说。

    受一刀切开一个青椒，回答他：“毕竟是以前。”

    攻又觉得他在自讨没趣。

    但受转过身，看了他一眼，问：“你能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他问得坦坦荡荡，手上还沾着青椒籽，一缕黑发从肩上滑下来。

    攻想：围裙都系不上？故意的，想勾引我……

    他走过去，闷不吭声地直接接过了围裙。

    受：？

    攻：“给我系上，你打打下手就行，孕……闻什么油烟。”

    受沉默了几秒，慢慢洗干净了手，他也说：“你以前不会做饭。”

    攻冷笑：“毕竟是以前，你以为你很熟悉我？”

    受轻巧地给他系上围裙，回答：“不熟悉，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和自己小妈上床的爱好。”

    攻深吸一口气，抬手指着厨房门口：“出去。”

    受出了厨房，关掉那个重复播放的葬礼视频，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后颈。

    那里刚刚被医疗机器人喷了治伤的喷雾，现在只是皮肤表面有点发红。但已经注入的信息素早已融进他的血液，洗去他之前沾上的味道。

    洗不干净的，他想，站在光线里回头看着厨房中攻的背影。

    接着他拿起手机，发送了一个讯息。

    “你这是在干什么？”攻站在书房里，脑子嗡嗡的，“说话！你在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受却端正地坐在书桌后，手指按住桌面上的几张简历：“冷静点，要喝杯水吗？”

    攻恨不得拽着他的领子把他从书桌后面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