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抄_9做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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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做戏 (第1/2页)

    兄弟二人的生日是12.23,尤缪提议在12.22晚上举办生日宴,尽管生日宴会在23号的晚上举办更为合理,但既然尤缪如此提议了,井然自是欣然应允。

    尤绝看着迷花眼笑的弟弟,陷入沉思。

    傍晚时分,双生子正忙着为二人十八岁的生日晚宴做准备,他们并肩站在镜子前,从发型到着装,无不相同,若非他们自己,恐怕难以分辨谁是兄长,谁又是弟弟。

    但尤缪今日格外的欢喜雀跃,他叫住准备下楼的云衿雪:“mama,猜猜我是谁?”

    云衿雪望着他,一时间竟答不上来。井然曾告诉她,自己是通过眼神来区分尤绝和尤缪的。尤绝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他的年龄不相称的早熟和算计,偏偏十几岁,又见识不足,于是那些所谓算无遗策的心计显得相当可笑,但井然始终宠爱着他,从不揭穿;而尤缪就不一样了,眼神则纯净无邪,宛如一张未经玷污的白纸,心满意足地欣赏过后,又忍不住想要在其上留下凌虐的痕迹。

    这对井然来说,是一种相当厉害的诱惑,他早早打算将这种诱惑留到兄弟俩十八岁的生日会上。

    “mama即使和缪缪生活在一起,但因为常年不归家,对缪缪了解甚少,我们两个站在一起,mama可能也不一定分得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来吧。”尤绝接过话茬说道。

    平日里,兄弟俩的眼神确有不同,甚至在井然提醒后,云衿雪也会根据二人的眼神来判断。说来可笑,在丈夫去世前,她也是分不清兄弟二人。但今天,他们仿佛成了彼此的影子,难辨你我。

    兄弟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令云衿雪情不自禁地忆起自己去世多年的丈夫来。

    “云小姐,井先生请您快点下楼。”女佣送来了刻有双生子名字的领带夹。

    三人在楼梯间静默了许久,云衿雪仍未作答。女佣早在楼下候着了,一机灵,借着为二人戴领带夹的机会来打破沉默。

    云衿雪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下了楼。她近日频繁想起逝去的丈夫,连带着心里那坚持了六年的决心忽然就开始动摇。

    她从来都是个一旦决定便不轻易放弃的人,无论是婚姻还是事业,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坚持到底。

    此刻坐在井然面前,云衿雪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便呆呆地坐着。

    现在是六点,距离晚宴开始时间尚早;过了今夜十二点,她的两个孩子将步入成年人的世界,可惜一切太晚了。

    古朴素雅的墙壁将云衿雪的姿影映衬得鲜艳无比,她面上却是黯淡无光,像是人住在洋房里,身上却穿着沙滩裤一样不合时宜。大抵是井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因此云衿雪解释道:“抱歉,我太紧张了。毕竟两个孩子今晚就长大成人了,而且不止是年龄上的——”

    井然打断她:“现如今反悔也枉费心力,我们六年前就约好了。”

    云衿雪陪笑道:“当然,反悔这种情绪是不可能出现在我身上的,我也从来没有过往回看的时候。”

    “这样重要的日子,你就不要愁眉苦目的样子了,不然别人会以为我们婚姻出现了没法解决的问题,我可不想被我那些好友明里暗里讽刺。”

    “是。”

    宴会厅装饰得富丽堂皇,华美的窗帘、华丽的吊灯,以及鲜花和绿植的点缀,使得整个场地宛如童话世界,而双生子二人就是童话世界中待宰的羔羊;精心设计的桌椅、摆设和细致的餐具,每一个细节都流露出了宴会主人的奢华和品味,只不过在尤绝看来,这些不过是井然为自己大餐的前菜而刻意做的装饰。

    一番交际下来,疲惫不堪的尤缪说要去一趟洗手间,尤绝放下酒杯,跟上了他的脚步。

    尤绝刚踏入洗手间,尤缪突然转身,绕过尤绝,迅速将洗手间反锁。

    尤缪趁着尤绝没反应过来,连忙将其压在门上,隔着西裤用力揉捏他的臀部,直到尤绝求饶:“缪缪……轻点。”

    二人拉扯间,领带夹掉落在了地上,却无人顾及。

    “哥哥跟着我进来做什么?”尤缪压低声音问道。

    “就想跟着你,怕你不见了。”

    尤绝温柔地亲着他的唇,露出个有些娇憨的笑,他同尤缪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引着尤缪的手往自己勃起的性器上面揉:“缪缪今天穿得太正式了,只要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和你做点什么。”

    尤缪面上一热:“哥哥这里的第一次,是留给我的对吧?”

    一面把尤绝揉得喘起来。

    因为隔音效果很好,狭小的卫生间里只能听到少年耐不住的呻吟声,两个白玉一样的美丽少年正搂抱在一起互相抚慰。尤绝到底是比尤缪先通情欲,持久力也更甚一筹,在弟弟浑身软作一团、快要泄身的时候,他的性器仍是斗志昂扬,他一面弄自己,一面揉捏着尤缪的臀部。

    尤缪全部都射在了尤绝的手上,尤缪拉着哥哥沾满jingye的手,要往自己裤子里面伸去,伏在哥哥颈项间哀哀地叫:“哥哥,就在这里做,好不好?”

    尤缪嘴上说着挑逗的话,面上却一派玉润冰清,他这么一扑一靠,尤绝的指尖在他的带领下,触碰到那朵不曾有人采摘过的花蕊,二人身子俱是酥了半边。结果刚入一个指尖,尤缪就忍不住痛呼出声,尤绝立马清醒过来,他登时缩回手,掏出纸巾擦拭手上的jingye,把自己尚未泄精的分身塞回裤子里。

    “哥哥!”尤缪见他如此反应,恨声喊道。

    尤绝心虚道:“缪缪乖,过了今晚,好不好?以后都听你的。”

    “为什么一定要过了今晚?我不要。”尤缪执拗地拉住哥哥的手往自己臀部中央摸去,“我不怕痛的,哥哥。”

    痛又怎样?在尤缪看来,痛不过是哥哥给予自己快乐的另一种形式。

    尤绝坚持他的想法,呵斥尤缪:“不行,不是痛不痛的事,过了今晚才可以。”

    尤缪知道他为何如此坚持,但仍是免不了不快:“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想要我吗?哥哥。”

    尤绝把他搂在怀里安抚道:“现在不是时候,乖,我不是说了吗,等我成年了我就会搬出去住,到时候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怀里人沉默不言,尤绝正在苦思如何哄人时,尤缪开口了:“如果我不乖,做了无可挽回的事,你会怎么办?”

    尤缪紧紧搂着尤绝,恨不能和哥哥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尤绝闻言,沉醉地吻着尤缪的头顶:“缪缪,我随时都可以为你而死,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他们是双生子,是彼此的半身,一个死了,另一个必然也是活不了的。

    尤缪在哥哥怀里露出个略有些瘆人的明艳微笑。

    “哥哥,我也可以为你下地狱。”

    临出去时,他将二人的领带夹捡起来,帮哥哥别好。

    他特地请人定制的这两个领带夹,背面镌刻着他们俩的名字,样式相同,仅在细微之处略有差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晚宴延至深夜十一点,宾客逐一离去,宽敞的宴会厅骤显空旷而宁静。井然面上却洋溢着比宴会上更加真挚的笑容。

    云衿雪轻轻拨弄着发丝,对井然轻声说道:“今晚我不打算留宿了,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得先走一步。”

    井然微笑着点头,随即吩咐佣人去召唤司机。

    于是宴会厅里只剩下双生子和井然三人,三人各怀心事。

    临走时,云衿雪在大门口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算是抽身而出了。”

    司机搭话道:“井先生前阵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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