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第4/4页)

把手。

    摩托飞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路灯把马路照得格外空旷。

    摩托机的轰鸣声很大，周致开始抓着后座，后来慢慢抱住了阿九的腰，阿九的腰很细，靠近了能闻到皮革的味道和烟味还有酒味，按理来说应该不好闻，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阿九对他说:“抱紧了。”说着便加快了速度，路旁白日里被晒焉了的树呼啸着朝他们冲来，没一会儿就被他们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阿九兴致来了，大声唱道:“分分钟都盼望跟他见面，默默地伫候亦从来没怨，分分钟都渴望跟他见面，在路上碰上亦乐上几天……”磁性的嗓音很有缠绵的味道，大部分都被淹没在了发动机的声音中，或者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周致竖起耳朵捕捉残余的歌声。

    他们疾驰在街道上，那个时候高楼大厦还很少见，最高的也只有六层，居民楼的窗户也不是那么清晰明亮，总好像隔着一层雾一样，像是鱼缸的玻璃，不同颜色的玻璃在屋内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的，人就像困在鱼缸里的鱼，夏日里空气都成了泡泡被挤跑了，闷得喘不过气来，周致像是短暂地从他的鱼缸里逃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听着清爽的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阿九把摩托停到了居民楼下，摩托车的轰鸣声在居民楼间形成回响。

    “这么晚了，街坊邻居还要不要休息啊！”

    “对不住，阿婆，下次不会了！”阿九笑着对楼上的阿婆回道。

    “明天还要上学，别太晚睡。”他冲着少年的背影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