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猿泰山H性转版!_第三章-初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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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初遇 (第2/4页)

,肌rou紧绷的大腿撑住身体,手掌急切地摸索柜底。

    终于,他掏出那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子,用粗大的手指撬开锁扣,看到盒内的珍宝安然无恙,他长出一口气,胸膛微微放松。

    那张褪色的照片,微笑坚毅的年轻人和温柔的金发女子,以及那本神秘的黑色小本子,依然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盏指引他身世的微弱灯火。

    就在这时,一阵陌生的声响传入他敏锐的耳朵,低沉而模糊,像是什么东西划破水面。他猛地冲到窗口,探出身子,蓝色眼眸凝望码头方向。

    大船上又放下一条小船,停在先前那艘旁。新的人影顺着绳梯爬下,挤进小船,看样子要全力朝岸边划来。

    泰山眯起眼睛,看见他们将箱子和行李堆上小船,动作匆忙而杂乱,他转身抓起一张破纸,拿起散落在地的铅笔,指节粗大的手掌紧握笔杆,写下几行工整有力的字。

    他用一片尖锐的木屑将纸钉在门上,力道之大几乎刺穿木板。随后,他抱起金属盒子,背上自制的弓箭,手握长矛,转身冲出门外,消失在丛林的阴影中。

    两条小船靠岸后,一群形色各异的人踏上沙滩,总共约二十人。其中十五个相貌粗野,满脸胡茬,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像是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水手。其余五人则截然不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第一个上岸的是个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大眼镜,镜片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穿着一件干净却不合身的礼服,头上一顶帽子,像是从书中的图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第二个是个高大的年轻人,身穿白色衬衣,步伐稳健,紧随其后的是另一个老人,眉毛紧锁,满脸不耐烦的神色。

    接着是个魁梧的妇女,穿着奇异的花布衣裙,眼珠不安地转动,时而望向丛林,时而瞥向那些水手。

    最后上岸的是一个金发少年,高个子年轻人站在船头拉着他的手帮助他上岸。

    他抬起头,对那人露出一个温暖而耀眼的微笑,这少年漂亮得惊艳,仿佛从天际坠落的星辰。

    他的金发如瀑布般柔顺,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像是熔化的黄金,微卷的发梢随海风轻舞,拂过他白皙如瓷的皮肤。

    他的碧眼清澈如湖泊,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星光,眼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天然的骄傲,却不失坚韧。

    他的眉形完美,像是用画笔精心勾勒,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夺目,他的鼻梁高挺而精致,嘴唇饱满而红润,唇角微微上翘,流露出一抹纯净的笑意,既温暖又带着一丝羞涩。

    他的脸庞线条柔和却不失棱角,宛如古希腊神话中的少年神只,俊美得几乎不似凡人。

    少年身材修长,纤细却不羸弱,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帆布裤,衣料紧贴着他匀称的身躯,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船舷,动作轻盈如风。

    他的气质纯净而耀眼,像是一朵盛开在荒野中的白花,既脆弱又坚韧,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吸引力。

    泰山藏在树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身上,那一刻,他的心猛地一颤,脑海中浮现出金属盒中照片里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子,这少年与她长得有些相像,可是他更加的完美。

    然而,这一切远不止于相似。当泰山的蓝色眼眸锁定少年时,一股陌生的热流从胸口涌起,直冲大脑。

    他不知这是何种情感,书本中从未提及,卡拉也未教过,但他无法将视线从少年身上移开。

    那耀眼的金发,那澄澈的碧眼、那纯净的笑容,像是一道光芒刺穿了他的灵魂,而且少年颈间那条细链上,链子末端坠着一颗小巧的钻石吊坠,与自己颈上的遗物惊人相似,这更加让泰山对他好奇。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微微颤动,汗水顺着棕色皮肤淌下,滴在树干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更令他不安的是,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开始翻涌,那是只有月圆之夜或雨季潮湿清晨,与丛林共鸣时才会发作的情绪。

    兰花精华在他血脉中苏醒,像是被少年的存在点燃,一股灼热的能量从骨髓深处升起,沿着脊柱窜向四肢。

    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膨胀,兽皮下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粗壮的器官紧绷得几乎发烫,青筋凸显,带来一阵刺痛与胀满。

    他咬紧牙关,厚实的嘴唇干裂,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低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压抑。

    泰山从未如此失控。他想靠近那少年,想触碰他,想将他拥入怀中,像当初那只发情的母猩猩对他所做的那样。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屈辱的记忆,如今,他竟对这少年生出了同样的渴望。

    他想象自己粗壮的手臂环住那纤细的腰身,感受那柔软金发的触感,嗅到那白皙皮肤散发出的气息。

    越是这样想,他的身体越是燥热难耐,汗水从宽阔的背部滑下,双腿微微颤抖,大腿肌rou紧绷如钢。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如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像是要冲破胸膛。

    他的蓝色眼眸蒙上一层雾气,英俊的脸庞因羞耻与渴望而扭曲,他痛恨这种失控,却又无法抗拒本能的驱使。

    兰花精华的共鸣让他的身体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仿佛无数细小的火苗在他体内乱窜,逼迫他寻找释放。

    但他不能动,他藏在树梢,粗糙的手掌紧握树干,指甲深深嵌入树皮,渗出一丝血迹。

    这些陌生人刚刚杀了人,他们的凶残让他警惕,他不知他们是友是敌,若贸然现身,或许会招来死亡。

    他转身抓起一张破纸,拿起散落在地的铅笔,指节粗大的手掌紧握笔杆,写下几行工整有力的字。

    他用一片尖锐的木屑将纸钉在门上,力道之大几乎刺穿木板,随后,他抱起金属盒子,背上自制的弓箭,手握长矛,转身冲出门外,消失在丛林的阴影中。

    两条小船靠岸后,一群形色各异的人踏上沙滩,总共约二十人,其中十五个相貌粗野,满脸胡茬,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像是常年在海上漂泊的水手,其余五人则截然不同,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这群人沉默地朝木屋走来,显然在下船前便定好了目标,水手们扛着箱子和行李,紧跟在后,脚步杂乱而沉重,放下东西后,一个水手忽然发现了门上的字条。

    “嘿!”他粗声喊道,嗓音嘶哑如破锣,“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敢打赌一小时前这门上啥也没有,不然我就把厨子吞了!”

    其他人围拢过来,伸长脖子张望,但大多不识字,盯着纸条抓耳挠腮。

    最后,一个水手转向那个穿礼服的老人。

    “老头!”他嚷道,“过来念念这是啥玩意儿!”老人慢吞吞地走来,扶了扶眼镜,盯着纸条看了片刻,转身喃喃自语:“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嘿,老家伙!”喊他的水手不耐烦地吼道,“你以为我们叫你来是给你自己念的?大声点,老东西!”

    老人停下脚步,转身道:“抱歉,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再次凑近纸条,正要走神,被水手一把揪住领子,才回过神来。

    “快念,你这唠叨的老傻子!”水手咆哮道。

    老人温和地应道:“好的,好的。”他扶正眼镜,大声读道:

    “这是泰山的房子,他曾杀死无数野兽与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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