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s的余烬 (第2/2页)

当初他到底有没有真的在意过她，还是那只是一场天才对平庸者的短暂施舍。

    「前公司的专案进度与我的职业规划不符。」林晓艰难地吐出标准答案。

    「是吗？」陆子杰终於抬头，咖啡sE的眸子直视着她。眼神里只有上位者的审视，「在之前那些环境里，像你这种Si磕yg的人，通常是被消耗得最快的一个。」

    他放下笔，语气平板得像在读一份报废说明书：「在我们这里，单纯的勤奋是不具价值的。我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只会熬夜加班、等着被分配任务的执行机器。身为PM，你自认有什麽特质，能让我录用你？」

    林晓抿起唇，手心发凉。看着他冷漠的脸，也就是那GU自卑，让她生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因为我b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生存。」林晓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语气冷静得连自己都惊讶，「身为PM，最专业的特质不是写出完美的进度表，而是在所有人都在推诿、专案快要炸掉的时候，我能理出优先顺序，强行把结果推出来。陆总，你要的是结果，而我，是那个就算Si磕yg，也会把结果送到你桌上的人。」

    这一次，她没再叫他的名字，而是叫他「陆总」。

    陆子杰敲击键盘的手顿了半秒，那是整场面试中，他唯一一次动作上的迟疑。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专业且疏离的模样，在评分表上快速写下了几行字，站起身。

    「今天的面试到此为止，後续由HR通知。」

    他转身推门而出，动作俐落得不带感情。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给过她一个私人X质的眼神。林晓独自坐在位子上，指甲深深陷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