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第6/8页)

   挂断电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

    “工作？”陈默问。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林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45＊＊

    下楼时，两人一前一后，谁都没说话。

    夜风微凉，林夏拢了拢外套，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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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送到这儿吧。”她在小区门口停下，“我自己打车。”

    陈默看了她一眼，“好。”

    她转身要走，却听见他在身后叫她的名字。

    “林夏。”

    “怎么了？”

    他沉默了几秒，才说：“下次见。”

    她怔了一下，点点头，“下次见。”

    出租车驶离时，林夏透过后视镜，看到陈默还站在原地，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吵架后，他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等她消气。

    那时候，她总会忍不住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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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第04章续10＊＊

    ####＊＊46＊＊

    出租车驶入夜色，林夏靠在窗边，任由冷风拂过脸颊。

    手机屏幕亮起，是周远发来的消息：

    ＊＊「饭局定在下周三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她忽然想起陈默最后那句“下次见”，语气平静，却像是藏了什么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们之间，到底还有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47＊＊

    5

    回到家，林夏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点开陈默的朋友圈，他的动态很少，最近一条还是半年前的项目竣工照。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会儿，她终究没忍住，点开了对话框。

    ＊＊「你今晚想问我什么？」＊＊

    发完又觉得太突兀，想撤回，却已经显示“已读”。

    陈默的回复很快：

    ＊＊「没什么，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确认你过得好。」＊＊

    林夏盯着这行字，胸口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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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这样，明明想问的很多，却总是克制。

    ####＊＊48＊＊

    第二天一早，林夏刚到公司，就收到了出版社的紧急修改意见。

    她忙了一上午，午饭都没顾上吃，直到下午三点才喘口气。

    手机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

    ＊＊「忙完了吗？」＊＊

    她一愣，回复：＊＊「刚告一段落，怎么了？」＊＊

    ＊＊「我在你公司楼下。」＊＊

    林夏走到窗边，果然看到陈默站在大楼前的广场上，手里拎着个纸袋。

    ——是那家她以前最爱吃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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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你怎么来了？”她小跑过去，气息微乱。

    “猜你没时间吃饭。”他把纸袋递给她，“顺便路过。”

    林夏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谢谢。”她低头打开纸袋，三明治还是热的。

    “你记得我喜欢加双倍酸黄瓜。”

    陈默笑了笑，“嗯，记得。”

    阳光落在他肩上，轮廓柔和了几分。

    ——这一刻，仿佛时光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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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晚上有空吗？”他突然问。

    “有，怎么了？”

    “有个建筑展，要不要一起？”

    林夏咬了一口三明治，酸黄瓜的清爽在舌尖蔓延。

    “好啊。”她说。

    陈默点点头，“下班我来接你。”

    他转身要走，林夏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他：

    “陈默。”

    “嗯？”

    “昨晚……其实我也在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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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静静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确认你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她轻声说。

    陈默目光微动，最终只是抬手，轻轻拂去她嘴角的面包屑。

    “答案呢？”

    林夏耳尖发烫，却笑了。

    “答案待定。”

    待续

    ###＊＊第04章续11＊＊

    ####＊＊51＊＊

    建筑展在市中心的美术馆举办，主题是“城市记忆”。

    60页

    林夏站在一幅巨大的老城区手绘图前，指尖轻轻划过玻璃展柜。

    “这里以前有家书店。”她低声说。

    陈默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指的位置。

    “嗯，老板姓李，总喜欢在柜台后面泡茶。”

    林夏转头看他，“你还记得？”

    “记得。”他声音很轻，“你每次去都要蹭他的茶喝。”

    她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他的普洱特别好。”

    陈默也笑了，眼角微微弯起。

    ——那些细碎的过往，原来他都记得。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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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厅尽头有个互动区，游客可以写下自己对某座建筑的记忆，贴在墙上。

    林夏拿起笔，犹豫了一会儿，写下：

    ＊＊「青石巷27号，楼梯拐角有扇小窗，下雨时能看到整条街的灯火。」＊＊

    她刚要把纸条贴上去，陈默忽然伸手接过。

    “我帮你。”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掌心，温热而干燥。

    林夏看着他把自己写的那张纸条贴在最高处，旁边紧挨着另一张字迹熟悉的纸条：

    ＊＊「青石巷27号，窗台上的绿萝总是忘记浇水。」＊＊

    ——那是陈默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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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美术馆时，天已经黑了。

    夜风微凉，林夏拢了拢外套。

    “冷？”陈默问。

    “还好。”

    他没说话，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

    林夏迟疑了一下，接过披上。

    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雪松气息，和他大学时用的洗衣液味道一样。

    “你……”她顿了顿，“这些年，过得好吗？”

    陈默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远处的霓虹灯上。

    “还行。”他停顿两秒，“就是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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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到没时间谈恋爱？”她半开玩笑地问。

    陈默侧头看她，眼神很深。

    “嗯，忙到没时间。”

    路灯的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没说的是，忙只是借口。

    ####＊＊54＊＊

    地铁站口，两人默契地停下脚步。

    “我送你回去。”陈默说。

    “不用，我坐地铁就行。”

    他皱了皱眉，“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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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笑了，“才九点，而且我家就三站路。”

    陈默还想说什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周远。

    “喂？”她接起电话。

    “林夏，下周的饭局可能要提前，对方临时改了行程。”周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