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小偷 (第18/18页)

学习偷窃艺术，结合自己的知识，制定属于自己的规则。”

    尤金背后发凉，但很快就明白了。他说：“你这个外星人是什么神吗？”

    “我距离神只差那么一点点。”小铃铛指了指食指和大拇指间小小的距离，“你的经历实在太常见了，电影都拍了好多这类的什么犯罪片喜剧片恐怖片悲剧片，实在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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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没意思的我生活五十年也好不到哪里去。”

    “随便你。我要小蛋糕。”

    没有五十年，尤金八十七岁时身体不能持续支撑运作了，医生说可以借助辅助器械或假肢，尤金拒绝。几天后，尤金骑自行车载小铃铛回家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于是停在路边稍作休息，小铃铛从车篮里跳下来。

    斐洛汀站在尤金面前，看着尤金一点点地坐下，人抬头看它，伸手想摸它的脸，斐洛汀弯下腰给他摸。

    一下，两下，尤金试着靠近斐洛汀但没成功，光这些动作就废了他不少劲，好在离家不远了。

    尤金坐在椅子上，斐洛汀说时间快到了。尤金说他想在最后偷个东西。

    他猛地扑倒没防备的斐洛汀，像在临死前突然年轻了一回，把斐洛汀按在地上狠狠亲一下，最后满足地走了。他偷亲斐洛汀成功了。

    发现尸体时已腐烂得没样了，警方经DNA检测查出了死者身份是金特尔?布雷斯。经查询，死者没有任何在世的亲人和朋友。尸体焚烧后按照惯例在公墓区为死者立十字架以示纪念。有人看到一头灰发的人曾站在金特尔的十字架前，很快便不见了。

    偷亲我是有点好玩，但他笑得不是得逞后的得意。他为什么笑？他在笑什么？两个问题，斐洛汀很久以后才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