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犹香(苍歌/策琴/abo/抹布小琴/ntr)_10 刚进入孕期就与掣哥分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10 刚进入孕期就与掣哥分手 (第2/2页)

  薛琰儿夹着腿,可双xue湿润一片。

    男人也不舍得给他脱光着凉,便趴在他腿间亲吻腿根,挺拔的鼻尖顶在他这段日子都无人造访的yinchun上,薛琰儿舒爽得双眼迷茫。

    “将军,不要吃..”薛琰儿身下两瓣花唇被男人吸在嘴里,先前流的sao水自然全吸食入腹。

    “跟孩子打个招呼。”

    “唔....”

    薛琰儿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不过让人亲了一会儿雌xue,比平时里自己玩儿身子流的水多了几倍。

    薛掣轻易顶开他松松的yinchun,薛琰儿渴望不已,雌xue门户大开,被男人的roubang塞满,他并未顶到深处,guitou在浅浅的甬道口随时会掉出来,柱身分外胀大,大概是被薛琰儿孕期散发的香甜气息吸引,发觉他双乳有些涨奶,臀瓣手感更是浑圆有rou,更重要的是此时还不显孕的小腹居然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自己的骨rou。

    薛掣就这般从后环抱着薛琰儿腻在床上,薛琰儿虽没褪去衣服,撩起的下袍内,roubang暗暗抽动,时不时顶入宫口,并没有一点用力,却足以让薛琰儿浑身酥麻,过了好一会还没软下来,他算是知道将军的功夫了。

    “大夫怎么跟你说的,孩子有多久了?”

    “大约快两个月了。”

    薛掣依恋地在他肚子上搭着手,可见对孩子的喜爱,溢于言表,薛琰儿之前的疑虑彻底消散。

    度过温情的一夜后,薛琰儿帮将军穿上重甲,不知下次再见是多久,他还有许多话要说,见他欲言又止,薛掣便摸了摸他脸蛋。

    “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怕孩子生下来,会有人说闲话...”

    “别想太多了,他们哪来那个胆子。”

    “嗯...”

    “我会抽空多过来,再安排个仆役每日过来照顾你。”

    薛琰儿默默点头,已经心满意足。

    薛掣低头吻了他额顶。

    “只是这住处一时换不得,委屈你再忍忍,还得等过阵子城郊那些尸人清理完毕。”

    薛琰儿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也怕自己要求太多了惹人烦,便什么也不说了,如今的生活早已比从前安宁幸福多了,目送将军离开后,他便回屋开始看书练琴,近来还培养起这些高雅的爱好,都是托将军的福,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之后薛掣来看他的日子果真如他承诺的那样变多起来,每七八日便来一次,又过去一月,他的小腹已有了隆起的迹象。一日上街,薛琰儿抱着刚借来的几本书,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同某个首饰铺子的老板说话,他侧头看去,不远处竟是薛掣的身影,周围人多嘈杂,薛掣没有注意到他。

    薛琰儿想来将军已经许久没带着自己上街了,按他的说法老老实实在家里。正想上前打招呼,见到将军身边还有一人,是个地坤。那人从那铺子里选了点首饰,挽着薛掣的手臂离去,他一头乌黑秀发扎着高高的马尾,丹凤眼与泪痣十分动人,刘海卷卷的,衣裳是黄灿灿的修身纱与皮质的劲装,穿着皮质长靴,一副高傲的少爷模样

    那应该就是将军的婚配。薛琰儿觉得眼熟,但是他不知道那少爷叫什么名字,愣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在人群中。

    闷闷不乐回到家里,薛琰儿试图静下心读书,可是脑海里一直是白天在市集看到的那一幕。

    他又想起那厨娘刺耳的话,他的孩子就是个没爹的野种...突然中邪似的,耳边好多人嘲弄他。

    “也不知道和谁鬼混怀了个野种,天天勾引男人。”

    “真是个贱货!”

    薛琰儿颤抖着清醒过来,那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将军看他的眼神那么深情,肯定不会把他丢下,让人那么欺辱他的,薛琰儿努力说服自己。

    孕期的薛琰儿多愁善感,胡思乱想了一日,似乎孩子也感觉到他的痛苦,弄得他不舒服。

    今日距上次薛掣离开过去了七日,差不多是来看琰儿的日子,晚上他来到小屋,薛琰儿却没有像往常那般高兴地迎接。

    “将军今天去市集买首饰了?”薛琰儿忍不住问。

    “你怎么知道?”

    薛掣以为他是看到礼物了,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玉佩。

    薛琰儿虽然欢喜,想到白天的事,摸着肚子别过脸置气。

    “我今日在市集上看到将军了,还同别人在一起,听长孙大人说过,将军有了婚配,所以事务繁忙...我们都许久没一同上街去了。”

    话还未说完,薛掣脸色多了几分阴沉,想到那桩婚事,本就心情不佳,乖巧的琰儿居然听那长孙循的话。上次来看他时,琰儿就随口抱怨他来得晚,没想到这一次还甩脸色。

    “然后呢?你还看到什么了?”

    “看到将军给那人买东西,没看到别的...”

    “你想做什么?”

    薛琰儿察觉他语气变化,慌忙摇头。

    “你想让我取消婚事,转而娶你过门?”

    薛琰儿又摇头,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即便他真是这么想的,也不敢说出来。

    “琰儿,我即便有了婚配也不会丢下你,这是父母之命,我不得违抗罢了,你怎的也变得这么善妒。”

    薛掣拧着眉弓,转而松懈,批评两句,薛掣没打算再生气,抱着薛琰儿去了榻上。

    “下次带你逛街去,不过有了身孕,还是少往外跑。”

    他正想放倒薛琰儿亲热,不料薛琰儿肚子一阵剧痛,推开薛掣,面容痛苦。

    “将军,我今日不舒服...”

    薛琰儿捂着肚子,丝毫没有欲望。薛掣是为了寻欢而来,身份的悬殊与付出的金钱和精力使他无法打心底心疼薛琰儿怀孕的处境,更无法容忍薛琰儿这等卑微奴仆也要给他脸色,若不是他长了这张与杨行知相似的脸,当初他压根就不会注意到他。

    1

    薛掣下了床卸甲,掏出还未挺立的男根。薛琰儿跪坐在床上,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面对眼前高大压迫的气势,薛琰儿慢吞吞地伸头过去舔舐,毫无交流,也没有往日的爱意,想起脑海里冒出来一些人欺辱他,骂他和孩子的话,好像是真的会发生这一切一样,他怀疑自己是病了,难过地流着眼泪。

    “既然不愿,早些睡觉吧,今夜不折腾了。”

    听见他微微啜泣声,薛掣也没有了兴致,很快xiele一泡jingye,便穿戴整齐,往门边去了。薛琰儿双肩颤抖,哭了一会才下床去看,但薛掣早已离去。

    这一次不欢而散后,薛掣又是接连半月没来,故意冷落薛琰儿,又担心他身子,托人送了些补品过来。

    近日尸人不仅没有肃清反而变多了,城里人心惶惶,薛琰儿不敢出门。

    一日夜里,他正要睡去,外头大门咚咚响起,也许是将军来了呢,抱着一丝期待,薛琰儿去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黑暗寂寥的街道。

    “是谁?”

    薛琰儿左右张望,霎时一个黑影将他脑袋用布袋蒙住,拖上了一辆停在拐角的马车。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