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女穿男】她补药做人渣雄虫啊!_【】祈黎:小伊同学,你在睡J我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祈黎:小伊同学,你在睡J我吗? (第1/2页)

    夜色浓郁,乌云的缝隙中透出丝丝缕缕的月光,一道摇摇晃晃的银白蝶翼降落在别墅卧室敞开的窗口,煽动的翅膀犹如精心雕琢的银箔,质地轻盈又细腻。

    伊戈提安攀在窗沿,苍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莹绿的兽瞳收缩成了极细的针状,背后的蝶翼缓缓下垂,根部的骨骼肌抽搐着,却难以将翅翼收回去。

    发情状态的雌虫会尽量避免放出翅翼,这种状态下的雌虫精神非常不稳定,很容易进入虫化状态,一旦虫化,雌虫就会变得极为危险,绝大多数的麻药针头都无法穿透虫化后的外骨骼,也就等同于无法近身安抚。

    他竭力缓和自己的呼吸,连日的黑洞跳跃致使他的精神海发生细微的崩裂,摄入了过多诱导发情的雄虫荷尔蒙后,血管内流淌的仿佛不再是血液,而是滚热无比的岩浆,令他浑身燥热难耐。

    他的视线虚化模糊,月光从他的背后洒落进昏暗的卧房内,纱帘随着夜风拂动,乌云一寸寸散去,照亮了床上的身影。

    洁白的被褥中,黑发青年的睡容平和,乌黑的发丝散在枕面,浓密的长睫紧闭,皮肤白净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光。

    这是……他的雄主……

    伊戈提安跌跌撞撞从窗口跳了下来,裸露在外的皮肤爬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不发出任何声响,但发情期的本能让他完全无法压抑住内心的渴望。

    他一步步靠近床边,目光紧紧锁定在床上熟睡的祈黎身上。

    房间内,祈黎浅淡的气息如同一剂镇定剂,稍稍缓解了他体内的燥热与空虚,然而,这种缓解还远远不够,他需要雄虫的荷尔蒙,需要更深层次的安抚。

    伊戈提安的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触碰到了祈黎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令他近乎失控,沸腾的血液疯狂涌向大脑,好似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不够……还不够……

    理智一寸寸崩裂,大脑愈发浑噩,他爬到床上,被褥被掀开丢到地上,他的上半身俯下,衔着祈黎的唇瓣慢慢研磨,动作十分轻巧,右手熟稔地向下游移,钻入睡裤中,握住沉睡的性器挑逗。

    军雌常年握枪,掌心覆着一层薄薄的茧,摩挲在皮肤上会引起一阵刺麻的酥痒,熟睡的雄虫被刺激得蹙起眉,敏感的部位比它的主人更先苏醒。

    祈黎平稳的呼吸被打乱,淡粉色的唇瓣不受控地张开,模糊地呓语了几声。

    伊戈提安舔吻的动作更轻了几分,他侧耳过去想听祈黎说些什么,然而祈黎的嘴唇又闭紧了,只有呼出的鼻息略显粗重。

    揉搓性器的力道轻缓,指腹碾在guitou,翕合的马眼吐出一股股粘腻的液体,被他涂满了整个柱身,裹上一层莹亮的水光。

    伊戈提安虚虚地跨坐在雄虫的胯上,身上的军装被一件件解开掉落在床边,他蹙着眉生涩粗暴地扩张几下,便扶着胀硬的性器缓缓坐下。

    “唔……”

    生理情动的雄虫无意识地散发出荷尔蒙,尾调轻盈的鸢尾花香渐渐蔓延,宛若水面圈圈扩散的涟漪,一层又一层地叠加,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伊戈提安深深地呼吸,试图平复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但他的蝶翼却再次不受控制地展开,银白的翅翼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额头悄然生长出代表蝶类虫族的触角,两根细软下垂的触角和翅翼一样,泛着清冷的银白色光泽,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感知雄虫的气息。

    加百利的荷尔蒙含有极强烈的性诱导,祈黎的鸢尾花信息素与其截然不同,祈黎的信息素是温和包容的,像一汪柔和的春水,静静地将他包裹住,不带任何压迫感。

    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

    ——

    沉睡的青年乌黑的睫羽轻微地颤动,脸颊无意识地向一侧移动。

    伊戈提安起坐的动作很慢,过粗的性器寸寸没入,带来熟悉的撕裂感,肠rou蠕动着分泌出温热的黏液,沿着空虚瘙痒的甬道流淌出来,只为让入侵者更为顺利地进入。

    他低低喘了一声,咬肌绷紧,眉眼蕴满潮湿的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化模糊,他蹲坐在祈黎的腰胯上,缓缓上抬腰肢。

    感受到贲突炙热的血筋摩擦过紧绞的肠rou,磨起一阵生涩的钝痛和瘙痒,伊戈提安的腰肢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军雌的身形修长挺拔,紧实薄韧的背肌紧绷着,漂亮的翅翼展开,银蓝色的尾勾随着他的起伏发出晃动,皮肤渗出的薄薄汗液凝实,沿着弯起的背脊滑落,淌入臀缝中,没入紧密交合处。

    伊戈提安吸紧腹部,松懈紧绷的肌rou,向下坐,忍耐滚热的rourou一路坐了底,顶到了紧闭的生殖腔口,浑身都颤了颤,钝痛酸胀顿时从腹腔内滋生。

    太深了。

    他闭着眼,面庞潮红迷离,燥热逼出的汗液沿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流淌,在冷白的月光下,折射出莹莹亮亮的水光。

    沉睡的祈黎重重地呼出一口热气,他好似被一段浓烈的春梦纠缠住了,未知的温热柔软包裹住了他,紧密的嫩rou层层簇拥上来,蠕动着将他往深处吸。

    梦境中带来的舒爽钻入头皮,让他的眼睫剧烈的颤动,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脸庞擦着枕头不安地翻动。

    沉浸情欲的军雌丝毫未察觉,适应过前半段的疼痛,便加快了起坐的速度,他劲瘦的腰腹紧绷,肌rou线条延伸入胯间,更显得肚脐上方凸起的轮廓鲜明。

    没入的性器太烫了,好似要把肠rou都烫熟了,融化般泌出的汩汩热液从密不可分的缝隙中漫溢出来,加快的rou体碰撞将yin水拍打得更为粘稠,拉丝黏腻地挂在两人交合处。

    伊戈提安发出模糊的闷喘,他仰着下巴,凝结的汗液从晃荡的下颌滴落,紧闭的唇齿时不时泄出略带颤音的低吟,眼皮半阖,朦胧的绿眸失焦地凝视着床头上的壁灯。

    腰胯上抬,再重重坐下。

    好热,好涨。

    伊戈提安的思绪化作一片糨糊。

    湿滑细腻的感觉让祈黎爽得眼皮禁不住地发颤,他乌黑的眼睫浸湿粘撮,眉毛紧紧皱着,喘息越发粗重鲜明,仿佛随时会挣脱梦境苏醒。

    顶到一张紧闭的小口,吮吸的力道极大,嘬着顶端不舍性器的拔出,爽得祈黎眼角沁出了湿意,薄薄的眼皮眼尾洇红得可怜。

    某一瞬间,一股粘稠滚热的水液浇在了guitou,xue腔温软地浸泡与吮吸着,刺激得他浑身不自觉发起颤,腰窝酥麻得抽搐,射精的欲望强烈滋生,一道难以忍耐的液体抵着rou口激射。

    祈黎猛然从黑暗挣脱,急促地大口喘息,他的发间额头渗透细密的汗液,黏着乌黑凌乱的发丝,一双眼还带着初醒的迷离。

    他眨了眨眼,迷茫地看着骑在他身上的伊戈提安。

    欸?

    难道他还在做梦?

    不然怎么会看见伊戈提安坐在他的身上?

    灼热的水流冲击着生殖腔口,带来的酸胀快感几近刺入头皮,爽得伊戈提安表情失去了控制,绿色的眼珠子禁不住地向上翻,眼尾红得像是要哭出来,张嘴急喘,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地顺着唇角淌下。

    大脑里传出极度兴奋战栗的快感,持续不断地翻涌,然而体内刚刚射过的性器还没疲软,仍然以一个极深的角度戳着他的生殖腔口。

    伊戈提安感到吃力和窒息,他想上抬腰肢,逃离这根过深的性器,可腰上突然出现一双手,将他狠狠往下摁,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将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