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爱与欲的结合才美味!_x甚尔x请连我糟糕的地方一起爱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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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甚尔x请连我糟糕的地方一起爱我 (第1/1页)

    第二天一早

    房门被极为小心的一点点打开,没有让这扇门老旧的五金发出任何吱呀的声音。

    西乡很少会起这么早,伏黑甚尔就更是如此。见到沙发上的人影还躺在那里,高大健硕的身躯挤在窄小的沙发上,长腿翘在沙发扶手上荡出去一半,猫似的用手肘盖住眼睛遮挡晨光只露出了半张下巴,西乡松了口气。

    他其实仍然没有做好对质的准备,因为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甚尔会是那种人。

    望着甚尔的睡颜,一瞬间西乡心中浮现出很多两人相处的画面...甚尔抢走他吃剩的半根雪糕,喂他吃西瓜最甜的那部分,故意在地板上踩出湿漉漉的脚印,在他不在家的时候乖乖打扫卫生,说想要为他做点什么然后很笨拙的为他打领带....

    怎么会是假的呢?那些光想起来就会让心上泛起甜蜜的回忆怎么可能是假的呢?甚尔也一定是、爱着我的....

    然而与之相对的,昨天在警察局里见到的监控画面,从警察口中听到的,却揭露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真相。

    ——他被玩弄了,伏黑家没有儿子。

    西乡立刻想了很多为伏黑甚尔辩解的理由,都觉得可以解释,比如是私生子之类的,因为甚尔身上被虐待过的痕迹不是假的,他急切地反驳。

    警察是西乡的朋友,面对他执迷不悟的垂死挣扎,只是叹了口气,略带怜悯地出示了一份婚姻届。

    ——伏黑甚尔已经和别人登记结婚,并且是入赘改姓,他根本不姓伏黑。

    而且,根据监控,那群想要强jianian他、结果成了他们之间感情催化剂的混混,也是伏黑甚尔付钱找来的,用着他给他的钱找来的。

    与这个可怕的真相一起浮上来的,还有以往的记忆中被忽视掉的地方

    ——甚尔毫不在意的买着伏黑家的东西。西乡起先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知道伏黑甚尔就是这样性格的人,但是...要是他根本不姓伏黑呢?如果是他搞错了,虐待欺负甚尔的人是他原姓的家庭,那么为什么不解释?要是,他说的那些过去的事...是假的呢?那么...在他为伏黑甚尔的过去心疼的时候,是不是伏黑甚尔正在心里笑他白痴?

    ——家里有很多款式新潮的手机,他一直只以为是甚尔用不惯那个老人机,或者想换手机了而已。可是,根据购买记录,购买者全都不是他,换言之,是其他的男人女人,送给他的。

    ——那群混混找上他,正好是在他想要把甚尔赶走之后。虽然他后来改变了注意,但如果...伏黑甚尔根本没信呢?所以才想要做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好继续留下来?

    西乡的心不由得跳了一下,因为他发现自己还在妄想,伏黑甚尔是出于爱和不舍所以才为了留下来搞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即使不用别人提醒,西乡也立刻有些自嘲地醒悟到——有像他这样一个可以随意挥霍的钱包,有几个人愿意离开呢?

    甚至,伏黑甚尔在某些人中还十分有名,赌运很烂,十赌九输,但赢就一定会赢一把大的,又会把赢来的钱送给别人。他长得又帅,有女孩子想和他约会,就一顿饭,他随手把赢来的五十多万都送给了她。

    再怎么否认、不愿相信,可是昨天,面对他明显的反常表现,为什么甚尔什么也没有问呢?

    谈了个恋爱结果却成了别人的婚外情,西乡满脑子都是悲观和自我厌恶的想法,即使一夜过去,心中纷乱的情绪却一点也没有好转,鼻子一酸就差点哭出来。更可怕的是,基于以上的无数证据和猜测,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怀疑

    ——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情绪的剧烈波动,引发了一夜没有进食的胃突然造反,苦涩难忍的胃酸冲上来,西乡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捂住嘴冲向厕所。

    他突然觉得....好恶心。明明没有一句真话,明明已经和别人结了婚,明明一直在耍他玩弄他却对着他摆出一副爱着他的样子的伏黑甚尔...很恶心。

    还有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却还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和爱意的自己也...很恶心。

    西乡埋头呕吐,将胃里的胃酸都倾倒出来,脸色惨白得像是大病初愈。打开水龙头把水池里的秽物清走,西乡抬眼,镜子里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背后。

    以伏黑甚尔的听力,早在西乡推开门时就已经清醒了过来,装睡只是想看看西乡有什么举动。只是西乡这副犯了胃病的样子让他没法再装下去,第一时间找来了胃药。

    伏黑甚尔皱着眉头轻轻拍西乡的背帮助顺气,在西乡转过来后第一时间用自己火热的掌心捂上了他的胃,西乡说过这样会好受一点,“柜子里不是有饼干么?昨天什么也没有吃?”

    伏黑甚尔掌心的温度缓解了胃部的抽搐,可是随着身体上的病痛缓解,心灵上的痛苦却越发加剧。

    明明是骗我的,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演得这么真?

    西乡抓着伏黑甚尔的手臂没有推开他,慢慢挪到了餐桌上,伏黑甚尔想松开去热一下菜,西乡抓紧了他不让他走。

    “我们聊一聊,好吗?”

    伏黑甚尔沉默着坐下,像个即将被审问的犯人。

    “我昨天是不是很反常?”西乡问。

    “嗯。”伏黑甚尔调整了一下情绪,“你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你想说的话,我会好好听着。”

    西乡一下子笑了,拜警察朋友所赐,他也学到了一些问话的技巧。他的问题本意是想引出伏黑甚尔为什么对他的反常只字不提,是不是有事隐瞒,现在却因为伏黑甚尔的回答被抢走了主动权,一下子由伏黑甚尔坦白变成了由他坦白。

    这是巧合吗?

    “昨天我去了警局,知道了一些事情。”西乡这次说得很直白,“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场面,也许该在墙壁写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几个大字。

    西乡很少这样咄咄逼人,很少这样目光灼灼地逼视别人。他通常都像是温和无害的萤火,今天却利得像一柄出鞘的刀。

    伏黑甚尔装不下去了。

    可惜,像他这样的烂人,信奉的却向来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西乡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伏黑甚尔更加什么也不敢解释。更何况,他根本无法坦白甚至也无法解释自己曾经做的事。因为他确实就是那样一个从里到外都烂透到没救的人,这一切也并没有什么误会或是像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有什么其他人的陷害,一切确实是他做的,没有特别的理由,只是当时突然这么想,只是当时并没有料到自己会爱上这个神明的人间体,所以他肆无忌惮的散发着恶意,幼稚且无能的将对神明的愤怒发泄在了他的身上,就这么简单而已。

    只是偶尔的、突然的,就像曾经无数次十赌九输却会赢一把大的那样,以往的所有不幸终于积蓄到了能够换来幸运女神短暂垂青的大奖,他才被西乡从泥沼里打捞上来,洗干净了身上和心上的污秽,有了珍视的人。可是时间久了,他竟然也误把自己这团本就是淤泥的存在当成人了。

    有什么想说的....么?

    此刻伏黑甚尔想说的、想祈求的话只有一句——

    “请连我糟糕的地方一起爱我。”

    连我糟糕的地方也一起爱吧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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