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管事婆婆的木勺 (第14/17页)

婆婆说，"是打你签的那个字。"

    "十四。"

    林昭往前滑了一点，婆婆的手把她捞回来，往膝头上挪正，"趴好。"那只手很有数，挪回来的位置跟原来一模一样。

    啪，第十五下。

    林昭的眼泪下来了，砸在手背上，砸下去才发觉自己哭了，她没哭出声，肩膀抖了一下。

    "十五。"声音哑了。

    那一片皮肤烫得厉害，不用看也知道，颜色一定变了。

    啪，第十六下。

    "十六。"尾音发着颤。

    "疼吗？"婆婆问。

    "疼。"

    "疼就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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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已经烫了，每一下落下来，都是新的疼压着旧的疼，木勺边沿磕进去的地方，像被人用钝钉子一下一下挖着。林昭的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了白，眼泪把手背打湿了一片。

    啪，第十七下。

    "十七。"

    门外的动静又轻轻响了一次，极轻的一声吸气，随即没有了，她的手背被额头压得发麻。

    眼泪又砸在手背上，热的。

    啪，第十八下，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又被腰上那只手按住。

    "十八。"

    疼到后来，人反而清醒了，每一下落下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勺面的风声，落下去的闷响，还有自己的报数，一句一句，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她甚至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她的腿开始发抖，绷得太久了，脚趾在鞋里蜷得发酸。

    啪，第十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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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最后一下没有让她等，紧跟着就落了下来，比前头哪一下都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