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心怀执锐 (第4/4页)

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呵，难怪回来得这么晚。”

    “不要转移话题。”何陆坚持。

    何权只盯着他看，那双眼睛又叫何陆怕起来。

    “我问你，你有没有仔细看过那孩子？”这双眼睛里总是藏着何陆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何陆有点懵。

    “它是男是女？哪里有痣？指甲是圆是方？”何权仰着头，俯视着他，看起来很像质问。但是这一切显然是自己开头的。

    “我……我不知道……”何陆心虚。

    何权一挣手臂从他的桎梏中脱离，语气平淡，

    “这都不知，就算是血缘至亲，也和没有一样。”

    “何陆，你怎么好意思来认。”

    何陆喘上一口，跌坐在楼梯下。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份折叠的亲子鉴定，仔细看了起来，真叫他找到了——染色体xx——

    “是个女孩！”

    他猛回过头来，脸上可能还带了点微微的笑容。

    就着仰着头的姿势，他看见了何权铁青的脸。他的愤怒溢于言表，但更让人吃惊的是，他流泪了。

    何权在哭。如果不是看见了那滴泪，何陆也无法确定，可是，他真的哭了。

    一个拳头砸在左脸，何陆从眼角看见弟弟的右臂再次抬起，他还以为又要接下一拳……

    可那条手臂抬的高高的，指向门口，

    “滚！死在外面！永远也不要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