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4) (第10/31页)

“我想起这儿了。想了很久。”

    他伸手，摸我的脸。

    他的手糙，指腹上有茧子，磨得我脸发痒。

    “想带你来看看。”他说。

    我没说话。

    他也没再说话。

    2

    他就那么摸我的脸，摸了很久。

    太阳往头顶移，影子变短了。

    他站起来，伸手给我。

    “走。”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他没放开，就那么牵着，往河边走。

    “去哪儿？”

    “那边。”他指着河上游，“有个地方。”

    我们沿着河走。草深了些，没过脚踝。脚踩在上面，沙沙的。

    他牵着我的手，一直没放。

    2

    走了大约一刻钟，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片芦苇。芦苇长得高，比人还高，黄黄的，在风里摇着，哗啦哗啦响。

    他拨开芦苇，走进去。

    我跟在后面。

    芦苇刮着脸，刮着手，沙沙的声音围过来，四面八方都是。

    走了一会儿，他停下来。

    前面是一小片空地，被芦苇围着。空地上是草，绿绿的，短短的，像被人修剪过。中间有一块石头，平的大大的，能躺下一个人。

    “这儿，”他说，“我小时候发现的。”

    他走到石头边，躺下去。

    太阳照在他脸上，他眯着眼。

    2

    “过来。”他拍拍身边。

    我走过去，在石头边站了一下，然后躺下去。

    石头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烫着后背。

    天空在头顶，蓝得没有一丝云。

    他侧过身，看着我。

    我也侧过身，看着他。

    我们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