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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伤害了别人，道歉就可以了，他都道歉了，为什么对方还不原谅他呢？但是破镜是不能重圆的，有些裂缝也不是能够填补的，那是悬崖，是鸿沟，是深渊。

    “你如果真顾及曾经的一丝情面，就放我走吧，好吗？”我握住他的手，“有事好商量，你不能这么关着我，我保证，回去以后我绝对不跑了，一定随叫随到。”

    他深深地看着我，有笑意，也有冷意，“方寸，过了几年，我以为你会有长进。”

    我茫然地看着他，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虚假的承诺什么都给不了，你迄今为止竟然还相信这一套。你想和我在一起，是要我向下兼容你吗？你说我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说了有用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有些话是需要靠实际行动才能达标的，不是空有一张我喜欢你的嘴就能手到擒来。”

    我望着他笑了，“那你为什么还说喜欢我？我这么蠢，你应该讨厌我才对吧。”

    “我的确喜欢你，也的确厌恶你的愚蠢，但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可以容忍。”他再次蹲下来，抬起我的下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我们的以后吗？”

    我愣住。

    我的眼神慌乱了一瞬，他笑意不达眼底，“你当然没有。你只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抛弃你。方寸，父母老师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的确很伟大，但深情不是演给自己看的。我知道高三没有完成学业是你的遗憾，所以我把你带过来，国内国外的学校任你挑，你想上，我就让你上，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能满足你的，不会让你有任何委屈。”

    他摸摸我的脸。

    “这才是喜欢一个人真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