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妻_第二十八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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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第2/2页)

羊膻味,以及那GU永远无法散去的、混合了无数TYe的腥甜气息。对于外人,这是地狱的味道;但对于我们,这是新家园独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在这个严酷的等级世界里,人与人是被严格物种隔离的。

    我知道刘晓宇就在这座农场的某个角落——听说那些身T还算强壮的男人被分到了牛棚区,负责在那里做最繁重的苦力,和那些肮脏的牛群烂在一起。

    但这都不重要了。自从那天他离开窗边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在这座庞大的异种牧场里,羊群的“母兽”和牛群的“奴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永远没有交集。这样也好,彻底的断联让我能更专心地侍奉我的主人们。

    在这里负责伺候我们的,不再是那些壮年的男人——因为公羊们绝不允许任何有威胁的雄X气息靠近它们的私产。

    负责这片区域清洁工作的,只有几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熟练地走到属于我的位置,跪在软垫上,将双膝卡入特制的凹槽,巨大的肚子自然下垂悬空。我将上半身趴伏在支架上,顺势高高撅起,让早已松弛红肿的入口暴露在最佳的高度。

    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拖着水桶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头。他看起来太老了,老到身上已经没有了男人的味道,只剩下一GU将行就木的腐朽气,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被获准进入这片禁地。

    老头面无表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仿佛也是一具行尸走r0U。

    他走到我身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从桶里拧出一块Sh布。冰凉粗糙的布料擦过我的大腿内侧和,仔细地清理着昨夜残留的W渍,为即将到来的“主人”做好卫生准备。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偶尔碰到我的皮肤,也是冰凉的。我对他没有任何羞耻感,就像我不会对一把刷子感到羞耻一样。

    “……”

    老头似乎想咳嗽,但他SiSi压抑住了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低着头继续擦拭下一个nV人。

    每排nV人之间保持着标准的间隔,放眼望去,白花花的R0UT连成一片,如同一部正在预热启动的JiNg密生物机器。

    我们静静地趴着,像一百三十个静待接种的器皿。

    随着远处栅栏门打开的声音,沉重的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黑sE的洪流涌入了白sE的r0U阵。

    那个老头和其他几个清洁工迅速退到了角落的Y影里,卑微地垂下头。而我则兴奋地颤抖起来,感受着身后b近的热浪。

    工厂,开工了。

    随着清洁工退入Y影,整个交配区的气氛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机械般的秩序接管。

    每个nV人的T位都被严格固定。得益于那些木匠日夜赶制的专用交配椅,我们的腰部被托起,沉重的孕肚悬在镂空的软垫下方,而则被强制固定在最适宜cHa入的高度与角度。

    这样的制度化安排,彻底剥离了“X”的人格属X,使整个交配过程宛如一台高效运转的生物生产机器。节奏一致、动作标准,不再需要任何语言G0u通,只剩下零件与零件的咬合。

    天sE大亮,随着那扇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哀鸣,黑sE的洪流正式入场。

    那是黑焰麾下的公羊军团。

    它们的蹄子踩在夯实泥地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无情地踩碎了地上薄薄的晨露。空气里原本残留的草木香气瞬间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公羊们发情期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和腥膻味。

    它们没有像野兽捕食那样混乱嘶咬,而是带着一种主人的傲慢与熟练,毫不犹豫地直奔属于自己的“坑位”。

    动作迅猛、g脆。

    公羊们以后肢直立,粗糙布满y毛的前腿重重踏在交配椅两侧的踏板上,巨大的羊身压迫下来,覆盖在我们这些因长期怀孕和交配而变得浮肿、丰腴的R0UT上。

    “噗滋——”

    那是上百次cHa入声汇聚成的第一声巨响。

    粗大、坚y且带有螺旋纹路的yjIng,毫无温柔可言,却又JiNg准无b地顶开了我们早已适应了兽交的Sh润产道。

    这是一场无须言语的结合。没有前戏的Ai抚,只有简洁的征用。每一名nV人的身T都被主人们JiNg确地填满、占据。

    紧接着,交配场里奏响了牧场清晨最独特的“交响乐”。

    那是数百次撞击声的合奏。山羊们的耻骨撞击时发出的“啪啪”拍击声,皮革束带被挣扎拉扯的“嘎吱”声,以及一百多个孕期nV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微弱喘息和SHeNY1N声。

    这声音不是凌乱的哭喊,而是一种整齐、有力、机械的节拍。

    咚、咚、咚。

    在这令人麻木的节奏中,我趴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彻底化为了这台庞大机器的一颗螺丝钉,在每一次被异种顶入深处的瞬间,感到一种灵魂被碾碎重铸的恍惚。

    &人们早已不再挣扎。经过数月的驯化,我们的身T被训练成了一种被动接受的机械,肌r0U记忆早就掌握了如何放松、迎合,甚至连每一次被cHa入时的呼x1节奏都变得自然。

    我们是牲畜,是这个庞大交配系统中不可或缺的生物零件。

    而我,与周围数百名nVX一起,在山羊们JiNg准的节奏中找到了集TX的、病态的平静。我为我的身T能够与这台伟大的繁殖机器完美同步而感到骄傲。

    每一名nV人的腹部都高高隆起,像是在展示成果。怀孕进展中的身T变得沉重不堪,肿胀得发亮,rT0u因长期刺激而变得粗大、发紫。甚至部分即将临盆的nV人的r腺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r汁。

    但即使如此,她们依旧保持着每天的交配安排。

    机械地重复着被cHa入、被撞击、被填满的过程。每一次山羊yjIng的深推,nV人们的身T都会微微颤动,肿胀的在撞击的节奏下轻微摇晃。

    白sE的r汁偶尔滴落在肮脏的泥土地上,和着腿间溢出的浑浊,一同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汇聚成一滩混合了母X与兽yu的粘稠YeT,缓缓渗入地面的裂缝。

    我们没有抵抗,也不再渴望反抗,只是默默接受。

    动作的节奏一致、JiNg准,几乎无需思考。我们的身T就是一台台被调试好的机器,被启动、运行、释放,然后等待下一次进入。

    在这无尽的交配秩序中,SHeNY1N、喘息、以及撞击子g0ng的声音汇聚成一种低沉而黏腻的交响乐,在大棚内久久回荡。

    而我——李雅威,作为最早一批顺从、也是怀有头羊血脉的nV人,身T早已被调教得极其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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