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0站在高处的女人。 (第2/2页)

不带哀伤。

    她简单地提起，索恩却很安静。

    爷爷事情已经过了，他没有情绪了，只是简单地抿了一下嘴。

    江夫人谈起索井与琼莉时，语气不知不觉柔和了些。

    她说那两个孩子年轻时就是众人焦点，一文一武，各走在自己的极端天赋上。

    琼莉从中学起便展露过人才华。

    那年她才十三岁，却已能在校园生物实验室里重建微型基因模组，用自制的简易培养舱，让一株本该萎Si的实验植物恢复生机。

    那一整个学校都在传，说她的脑袋像天生为科研而生。

    索井也同样耀眼。

    他提早接触战技学，一进训练场便势如破竹。

    力量、速度、判断力全都超龄成熟，同龄人视他为传奇，长者们甚至提前把他当未来的战技旗手。

    「後来我就进了冷冻舱。」江夫人淡淡道，「再醒来时，他们一位成了顶尖科学家，一位成了战技界的明星。」

    说到这，她眼底浮过一丝罕见的仰慕。

    她又补充，自己的冻龄时间b琼莉长得多，b她更早入舱，也更晚醒来。

    「琼莉是因为技术瓶颈，而我……是恐老症。」她带着轻轻的自嘲笑了笑。

    索恩听着江夫人谈起那些熟悉的人与过往的片段，整个人不知不觉沉浸其中。

    她说得自然、细节丰富，让他忍不住疑惑。

    「江夫人是不是……有什麽不方便明说的身份？」

    他犹豫着，语气有些不太灵光地。

    江夫人听了只是淡淡一笑，回答乾脆得像切断线头。

    「我出身新世界警政高层。现在已经退下来了。」

    索恩怔了怔，脑中线索立刻串成一条。

    怪不得江门能稳坐北区第一黑帮，根本是黑白通吃的格局。

    不过b起这些，更让索恩在意的是另一点。

    江夫人知道的事太多，横跨年代、跨越领域，几乎像站在高处向下俯瞰。

    但即便如此，她从头到尾，从未提过沃克二字。

    索恩在心底悄悄想。

    看来在世人眼里，那两个字仍只是传说。

    「琼莉她现在，好吗？」江夫人优雅的整理了长裙。

    「她很好。只是很忙，现在在长岸联合从事研究工作。」

    索恩话才说到一半，他心口微微一紧，像踩到某条不能越线的边界。

    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她是沃克计画的继承人，y生生被他咽回去。

    索恩在心底暗暗惊出一身冷汗。

    琼莉曾说过，沃克相关的一切依然处於最高机密，泄漏半个字都不行。

    「总之，她过得不错，就是……忙得不可开交。」

    索恩很小心，保持着平稳的表情，但语气却刻意收得简单，不让任何多余的讯息从缝隙里溢出去。

    「长岸联合吗？」

    江夫人微微点头，像是在为那个名字落下一个重量。

    「琼莉……走的真远。」

    索恩还沉在刚才差点说漏嘴的惊险里，心跳b平常快了半拍。

    但就在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时，他忽然察觉……。

    江夫人正注视着他。

    没有笑，也没有质疑，只是那种寂静又深不可测的眼神，像能看穿人心。

    索恩僵住，嘴角cH0U了一下，只好挤出尴尬的笑。

    1

    「琼、琼莉博士确实走得很远……不过……那个……江夫人您……您更高……更高……。」

    江夫人看着索恩结巴的模样，终於忍不住弯起嘴角。

    她的笑和刚才不同，不是社交式的甜，也不是深沉洞悉的那种，而是带着一点真心的愉悦。

    「你这样子啊……」

    她轻轻摇头，眼里多了点捉弄意味，「琼莉跟你相处，肯定常常头很疼吧？」

    索恩尴尬的挠了挠头，回了一个不失礼貌的笑。

    「那个……听说博士今天还要回母校演讲……真是大忙人。」

    「……母校？」

    江夫人语气平稳，像是随口重述，可眼底却在那一瞬间亮了一点，只有站在她的正面，才能瞥见那一丝压不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