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6/6页)

把昊苍叫到了我的住处，大多时候我也更习惯住在公司宿舍，毕竟方便而且很近，能节省很多时间，但是这次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在公司里做。

    昊苍站在客厅中间打量着，脖颈转动间露出了我送他的项圈，想到待会儿要做的事情，我有些兴奋，而他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毫不设防地放松笑着：“小监督，怎么会突然想到带我来你家？”

    “我记得尚飞乐说过你在攒钱买房子，想在海临定居，或者说，想要个家，对吗？”

    昊苍脸上薄红，回避了我的视线。

    我手中的牵引绳绕了绕，昊苍看清我手里的东西，身体僵硬着，他大概想躲开，但并没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一直盯着我的手，看着它是如何将牵引绳扣在他的项圈上的。卡扣声响，金属的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昊苍闭了闭眼。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产生了反应，而现在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埃斯特班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无论是下达给昊苍无下限的命令，还是每一次命令之下不仅让所有人轮番折辱昊苍，还将他扣上锁链，都完全只是出于他个人的恶趣味，为了让昊苍在这样的服从性训练之下更深一步产生对锁链声的条件反射，每一次锁链声响起，都会令昊苍回忆起那些过往，从而被迫引发身体的反馈。

    折辱一个世界偏爱之人，埃斯特班也就只是这么一个手段卑劣的人罢了。

    我抚摸着昊苍柔软的耳尖，那天看完那些记忆，想明白埃斯特班对昊苍的驯养手段后，我就明白我想改变他，想抹除埃斯特班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不管是一个简单的项圈还是精神深处的烙印。

    “昊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