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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不了狠手，也放不下，于是反而一直在伤害他。许渡呢？许渡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我说不在意，傻逼，假话，怎么可能不在乎，妈的，这么聪明的人跟我装傻？他敢说他在之前不知道我喜欢他？他敢说吗？许渡，许渡，许渡，许渡……

    我看向监控屏幕。

    许渡无疑正在被折磨着，不只是情欲，还有无尽的黑暗中无法确认的存在。他刚开始咬紧了口塞压抑着呻吟，后来忍受不住地叫喊出声，其实无所谓，因为他喊出声自己也听不到，他只能靠触感确认自己的所在。靠地毯，靠乳夹，靠震动棒，靠那些镣铐……他的喊声逐渐并不是夹杂情欲了，而是真得在呜咽，泪水和口涎糊了一脸，含混地一边喊着什么一边保持着爬动的跪姿用额头去撞地面，企图通过这种微不足道的疼痛来逃避。

    我只是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他中间光靠震动棒射了几次，最后双腿痉挛着支撑不住侧身倒在地上，他喊得更大声了，胡乱踢蹬地想要甩开脚上的镣铐，这些动作只会给他留下大片的淤青。

    我只是看着。

    他再没有力气叫喊，声音沙哑地嗫嚅发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被摄录设备所收集到，那些情趣玩具也许是没电了，或者他已经疲于做出反应，总之他只是躺在那里轻轻颤动，用额头一下一下地撞着他在挣动中意外接触到的墙面。

    我担心许渡会脱水，回到那里想去看看他，地毯上确实都是他留下来的水渍，我单膝跪地蹲下来，托着他的头把他抱在怀里。他对我的触碰没有什么反应，还在念着什么，我凑近了仔细听，我听到许渡说：“许辰，许辰……”

    说得好像，就好像我是他很重要的人一样。

    我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