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老师 (第1/2页)

    从周日办公室那次之后，萧轩墨的生活开始出现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变化。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自己多想了。

    但顾清淮的温柔，无声无息地渗进他的每一天，每一个缝隙。

    周一早自习前，萧轩墨照常在侧门拿到那杯温牛奶。

    今天顾清淮没立刻走，而是把杯子递过来时，顺手把一个浅灰色的丝质发绳塞到他掌心。

    “头发长了。”顾清淮声音很轻，目光落在萧轩墨耳侧那缕被汗打湿的碎发上，“扎起来，别挡眼睛。”

    萧轩墨愣住，低头看那根发绳。

    丝质很软，颜色低调，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精致。

    他下意识抬头：“老师……这……”

    顾清淮笑了笑，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不喜欢？”

    “……喜欢。”萧轩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把发绳攥紧，“谢谢老师。”

    顾清淮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萧轩墨站在原地，指尖摩挲着那根发绳，耳根慢慢红了。

    那天上课，他把头发扎成低马尾。

    顾清淮讲到一半，目光扫过来，停留了两秒，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萧轩墨心跳漏了一拍，低头假装看书，却感觉后颈被什么轻轻拂过，像顾清淮的目光化成了实体。

    晚自习结束，顾清淮又把他叫到办公室。

    门关上，灯光调暗，只剩台灯。

    顾清淮坐在办公椅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萧轩墨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裤缝。

    顾清淮把一本新的练习册推过来，封面干净，里面是手写的题目。

    “这是这周的作业。”他说，“还是老规矩，十一点前发给我。”

    萧轩墨点头：“嗯。”

    顾清淮看着他，忽然问：“头发扎着，习惯吗？”

    萧轩墨耳尖一热，下意识摸了摸马尾：“……还好。”

    顾清淮起身，绕到他身后。

    萧轩墨僵住，感觉顾清淮的手指轻轻碰上他的发绳，调整了一下位置。

    “这样更好。”顾清淮的声音传来，很近，“别让头发散下来，容易乱。”

    他的指尖顺着发绳滑到萧轩墨的后颈，轻轻按了按颈椎的位置。

    萧轩墨呼吸一滞，肩膀微微发抖。

    顾清淮没再继续，只是退回椅子坐下，声音恢复平静：“还有件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到萧轩墨面前。

    盒子是深蓝色的，天鹅绒材质，打开后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手环。

    链子很细，中间缀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吊坠，形状像一枚简洁的钥匙孔。

    “戴上。”顾清淮说，语气温和得像在说“喝水”。

    萧轩墨盯着那条链子，心跳越来越快：“老师……这是……”

    “一个小礼物。”顾清淮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不喜欢？”

    萧轩墨摇头，手指颤抖着拿起链子。

    银链凉凉的，贴在手腕上时，他忽然觉得像被什么轻轻锁住了。

    顾清淮起身，走过来，亲自帮他扣上。

    扣环“咔嗒”一声，很轻，却像在耳边炸开。

    “以后每天都要戴。”顾清淮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不许摘。”

    萧轩墨低头看着手腕，那枚钥匙孔吊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小声问：“……为什么？”

    顾清淮没立刻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吊坠。

    “因为，”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缓，“我想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萧轩墨呼吸一滞，抬头看向顾清淮。

    对方的眼神温柔，却深得像无底洞。

    “它不会响，不会亮。”顾清淮继续说，“但我会知道你有没有乖乖戴着。”

    萧轩墨喉咙发干：“……如果我不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