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睡温柔税_新城市,旧模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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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城市,旧模式 (第2/3页)

应——身T在抗议。

    但抗议没有用。生活还要继续。猫狗还要喂,房租还要交,学业还要完成,凡也的请求还要满足。

    她站起来,洗脸,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眼下的Y影更深了,嘴唇g裂,眼睛里有一种空洞的、几乎熄灭的光。

    她走回电脑前,开始看物理课件。

    异地恋的第一个月,像一场漫长而折磨人的耐力赛。

    凡也的联系模式逐渐固定下来:每天一通电话,通常在晚上十点以后,他下课或打工回来之后。电话内容高度重复:抱怨新城市,抱怨新学校,抱怨同学,抱怨教授,抱怨一切。然后,请求瑶瑶帮他处理课业问题——看课件,讲解,甚至偶尔帮他写作业。

    瑶瑶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接听,倾听,回应“我明白”,“会好的”,“我帮你”。她的声音很平静,几乎没有起伏,像在背诵台词。有时候她会走神,盯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sE,或者看着Lucky在地毯上追逐自己的尾巴,直到凡也的声音陡然拔高:“瑶瑶?你在听吗?”

    “在。”她会立刻回应,然后重复他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证明她在听。

    这种敷衍偶尔会被凡也察觉。他会沉默几秒,然后语气变得冰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没有。”

    “那为什么心不在焉?”

    “累了。”她会说。这是真话。她每天都很累,累到连呼x1都感到费力。

    凡也的回应通常是更长的沉默,或者一句带着刺的“那算了,不打扰你了”,然后挂断电话。但第二天,电话还是会准时打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视频通话是另一重考验。

    第一次视频是凡也要求的。他说想看看她,看看公寓,看看Lucky和公主。瑶瑶同意了。她打开摄像头,调整角度,让自己出现在画面中央。她特意换了件g净的衣服,梳了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凡也出现在屏幕那端。他看起来瘦了一些,脸sE有些憔悴,但眼睛很亮,盯着她看,像在确认什么。

    “你瘦了。”他说。

    “你也是。”

    他们聊了一些日常。然后凡也突然说:“把衣服脱了。”

    瑶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看你。”凡也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她熟悉的东西——那种需要通过视觉占有来确认联系的。

    “凡也……”

    “脱了。”他重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我们隔着这么远,我就想看看你,不行吗?”

    瑶瑶的手指停在鼠标上。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她想起拒绝可能引发的后果:争吵,冷战,他可能几天不联系她,而她会在那几天里陷入更深的内耗——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Ai她了,是不是在新环境里认识了别的nV孩。

    内耗b服从更消耗能量。

    所以她妥协了。她站起来,走到摄像头范围之外,脱掉上衣,内衣,然后回到画面里。她用手臂遮挡x部,动作笨拙而羞耻。

    凡也盯着屏幕,眼神暗沉。“全脱。”

    瑶瑶闭上眼睛,深呼x1,然后脱掉了K子,内K。现在她完全ch11u0地出现在摄像头前,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手臂环抱自己,试图遮挡尽可能多的身T。

    “手拿开。”凡也命令。

    她照做了。手臂垂下来,身T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公寓的灯光很亮,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照出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和牙印——有些是凡也离开前留下的,有些是她自己无法解释的、抑郁症发作时无意识抓挠的痕迹。

    凡也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动,很慢,很仔细,像在检视一件属于他的物品。然后他说:“站起来,转一圈。”

    瑶瑶站起来,僵y地转了一圈。这个动作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屈辱——像一个奴隶在展示自己,或者一件商品在接受检验。

    “好了。”凡也终于说,声音里有一种满足的沙哑,“坐下吧。”

    瑶瑶坐回椅子上,重新抱起手臂。但视频还没结束。凡也调整了一下摄像头角度,瑶瑶看见他那边也脱掉了上衣,露出JiNg壮的上半身。他的手伸向屏幕下方,开始缓慢地抚m0自己的x膛,腹肌,然后向下。

    “帮我。”他说,眼睛盯着屏幕里的她。

    瑶瑶知道他的意思。她需要配合他,需要做出反应,需要用语言和表情助兴,让他完成这场隔着屏幕的虚拟xa。

    她的胃部一阵紧缩。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松开手臂,让身T更完全地暴露在镜头前,手指轻轻抚m0自己的脖子,锁骨,x部。动作很生涩,很机械,像在执行一项讨厌的任务。她的脸因为羞耻而发热,但身T是冷的,麻木的。

    凡也似乎不在意她的生涩。他看着屏幕里她ch11u0的身T,听着她压抑的呼x1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x1越来越重。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到达0。

    视频那端传来他满足的叹息声。瑶瑶这边,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还停留在自己冰冷的皮肤上,像一个忘记关掉的玩偶。

    “好了。”凡也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穿上衣服吧,别着凉。”

    瑶瑶默默穿上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Ai你”?太虚假。说“我想你”?太沉重。说“这很恶心”?太危险。

    所以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凡也似乎也不期待她说什么。他很快恢复了平时的语气,开始抱怨今天课堂上教授讲得太快,他跟不上。

    “课件发你了。”他说,“明天帮我看看。”

    “好。”

    “那我挂了,明天还有早课。”

    “晚安。”

    “晚安。”

    视频切断。屏幕黑下去,映出瑶瑶面无表情的脸。她坐在那里,很久没动。身T还残留着刚才被迫暴露的羞耻感,心里是一片更深的空洞。

    这就是他们的视频通话模式。几乎每次视频,最后都会演变成这样的和虚拟xa。有时候凡也会要求更多:让她用玩具,让她说特定的话,让她摆出特定的姿势。她一一照做,像完成家庭作业一样机械而顺从。

    因为拒绝的代价太大。因为服从至少能维持表面的和平,能让凡也感到满足,能让他继续每天打电话给她,能让她至少在形式上还拥有这段关系——这段扭曲的、病态的、但至少熟悉的、给她一个身份定位的关系。

    没有这段关系,她是谁?一个抑郁症患者,一个独自在异国他乡挣扎的留学生,一个父母远在千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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