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七《异国风情（下）》 (第35/57页)

她转向阿Ken：“而你……你刚才的愤怒，有多少是真的？看到Leo碰我，你生气了吗？看到我可能对别人有感觉，你嫉妒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在演，在完成你的角sE？”

    阿Ken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无法诚实回答。

    因为刚才的愤怒里，确实有一部分是真的——看到Leo的手贴在苏媚背上，看到她闭眼时嘴角那丝笑意，他确实感到了灼烧般的嫉妒。

    可同时，他也知道这是戏。

    这种真实与虚假的撕裂，此刻正同样撕扯着苏媚。

    “我要安全词。”苏媚忽然说，声音冷了下来，“这场戏，我不玩了。”

    控制室里，白煜按下了通讯键。

    “安全词确认。”他的声音通过隐藏扬声器传到房间，“‘真实幻境’实验终止。重复，实验终止。”

    声音响起的瞬间，林芷楠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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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Ken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而苏媚站在原地，看着突然松垮下来的两个人，看着他们脸上同样疲惫、同样痛苦的表情，忽然感到一阵荒谬的虚无。

    安全词说出口了。

    戏该结束了。

    可那些被g起的情绪——她的兴奋、愧疚、愤怒，他们的嫉妒、失望、算计——这些真实的情绪，要怎么收回去？

    门再次被推开。

    白煜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看起来依然冷静，但眼镜后的眼睛里有血丝，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发白。

    “这是完整的计划书。”他将文件放在茶几上，“所有细节都在这里。从构思到执行，包括每一个监控镜头的位置，每一个预设的反应，每一处安全措施。”

    他看向苏媚：“你可以看，也可以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