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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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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太不人道了。

    比杀人还不人道。

    ……所以还是不要了吧。

    江惜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按住程冽的额心，画了个无形的图案。每画一笔，她都小心得不能再小心。

    祛咒后，并不会立即见效。

    所以她加上了祈福图案。

    这会让程冽流失的运气在短期内补回来。

    月黑风高。

    风吹动窗帘，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家具的影子印在墙壁上，而在影子的掩映间，江惜嘀嘀咕咕地念完了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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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回想起来，江惜都还怀疑这个人有多动症。

    她每画一笔，他要么皱一下眉，要么皱一下鼻尖，要么动动手指，要么突然翻身……

    江惜的心情徘徊在杀了算了和省一省之间。

    最终还是默念着“大巫应当庇佑她的子民”，然后才熬到了祛咒完毕。

    这么一惊一乍的下来，江惜能不累吗？

    当然恨不得再睡四五个小时。

    江惜眯起眼，把自己往被窝深处送了送。

    她再也不要随随便便地给人下咒了……收拾起来多麻烦啊。

    生活不易，大巫叹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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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茉来到学校。

    之前还热情地围着她，问她适不适应江家情况的同学，这会儿已经看不见身影了。

    江茉左顾右盼，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努力尝试去融入，而不是自卑地坐在这里自怨自艾。

    于是她主动凑近一点，想要加入其他同学的话题。

    “宫决有两天没来上学了吧？”

    “程冽也没来。”

    “程冽？”江茉脱口而出，却是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