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身2 (第7/7页)

在0後的余韵中轻微颤抖。他低下头，亲了亲她被泪水和汗水浸Sh的额发，动作带着一种事後的温存。

    「我的……夫人。」

    天光还未破晓，房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x1声。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皱眉，但她还是忍着，快速地将散落的衣衫穿好。目光落在床铺中央那抹刺目的殷红上，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这是她作为将军夫人，留下的最後证明。小姐约定今天就在城外三十里的凉亭互换，她的幸福时光，到此为止了。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他沉睡的侧脸，然後落在他枕下露出一角的绣品上。那只雄鹰，是她一针一线绣出的心意，是她唯一能留给他的东西。她伸出手，想再m0一下那坚y的轮廓，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她不能再贪恋了，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

    她转过身，决定再看最後一眼。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那本应熟睡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眼。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问她要去哪里，也没有阻止她。他只是缓缓地伸出手，将枕下的绣品拿出来，放在了自己x口，彷佛那不是绣品，而是他的心脏。

    「天亮了。」他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清晰得像是在她心上敲了一记，「要去哪？」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却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地困在原地。她心头一紧，那句「我该走了」哽在喉咙里，怎麽也说不出口。

    「夫人……」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慢慢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他结实的x膛和腰间的鹰形佩饰，「昨日……玩得还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