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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夜 (第1/2页)

    这一年的十一月,有消息从信王府传来,言说初嫁入信王府的侧妃赵氏染了疫病,不足数日便香消玉殒,尸身见不得人,便一同焚化了。

    萧之行闻此消息,脸上胀得通红,几步出了宅邸,叫下人备马,要往信王府去,被父亲大司马劝阻道:“区区小女,不值当为此开罪了信王。”他仍是不听,大司马只得将他暂且锁在房内。

    听着心腹绘声绘色的叙述,燮信心中暗自冷笑,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对心腹道:“洗干净,送去营地里给将士们玩上三日。”

    那女子正是芸娘,她双手握了一节红烛,兀自插着自己肿胀的rouxue,口齿不清地呻吟着。

    待那人去了,他来到后院,命人将她陪嫁的妆奁一箱箱打开。

    两箱是首饰衣物,两箱是些日常碎物,有一个木箱式样古朴,却加了副铜锁,打开来,最上一层是字画,底下却铺着满满一层金株。

    他走近,俯身拾起一枚把玩。

    这个女人,总算不是全无用处。

    招募兵马、训练死士、活动人心,处处都需要用到金银,他不惯于精打细算,前朝大将军暗中赠予他的,有大半都被他赏给了军士,剩余的两百余枚金株前不久又被他拿来给玉儿买了张御寒的狐裘,现下府中库房里只有内廷拨的食俸。

    而大司马给他的这箱金株背面没有内廷印花,是私铸的钱币,需到外来商人办的黑市上做一道交易方可使用。

    “大司马为了避嫌也是做足了功夫。”他想,“老臣中又有几个是可信的?”

    须臾,他丢开那枚金株,拿帕子擦了擦手,命人将两箱衣物装进一旁的棺木里,其余交予身边侍奉茶水的男童慢慢整理。自己则回到卧房,换上玄色常服,骑马去往大宅。

    玉儿半月前有了新嬷嬷陪着,先还怯怯,新人抱着总也排不出来肚里的水,后被张氏教着,渐渐不再害怕。

    天冷了,她在外的时长渐短,长日里又不见主人,只是趴在笼内发呆。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子,挺着一双雪乳,愣愣地往笼外望。

    新来的嬷嬷中有一个姓吴,曾经在专门调养女奴的教坊做事,对于玉儿这样的痴儿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心里多少带着鄙夷。

    她看到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氏,登时明白这便是主子了。也不待吩咐,走到笼子旁,打开了一道锁。

    张氏取出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另一把铜锁,如此笼门开了。

    玉儿叫着主人,飞快地爬出来,双手抱住燮信的脚,仰着脸看他。

    燮信俯身将她从地上抱到怀里,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回,正要坐下,吴氏迎上去,对他道:“主子,小姐她还没教养好,身上不干净。”

    燮信睨她一眼,“她这几日又便溺了?”

    “那倒没有。”

    “那是乱蹭了?”

    “这……也不是。”

    “你下去吧。”

    玉儿扭头看着吴氏关上了门,小声叫了一句主人,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难受,主人。”

    燮信摸了摸她软乎乎的肚腹rou,又往下去揉她的花蒂。

    “如何难受了?”

    “不知道了。”

    新来的嬷嬷看她不起,照顾她时也免不得懈怠偷懒,时常几个时辰也不替她换食盆,羊奶大半时候都是冷的,她身子弱,喝多了,自然肚腹不适。

    这些委屈,对于一个痴儿来说,自然是说不出也想不明白的。

    燮信也只当她是在说孩子话,没理会,见她的xue口渗出点滴清水,从袖怀中拿出一只小铜壶和一方长形木盒。

    他打开铜壶,取出一颗淡红色的药丸,放在中指指腹上,轻轻推入她xue内。

    玉儿扭动着屁股躲闪,只觉教那手指撑开的xue道麻麻酥酥。

    他又推开那方木盒,取了一页明黄色符帖,覆在她xiaoxue口。纸页迅速和xuerou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玉儿垂了头呆呆看着自己的秘处,主人又捂住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她不解地抬了头,想要问一句,身子忽然腾空,接着,屁股一凉,又被放到了桌子上。

    “玉儿roudong长大了么,给主人看看。”

    听了这句,她忘了疑惑,趴伏下去,两手握拳,两瓣白臀一下收紧一下松开,努力将自己的尾巴往外送。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堵在她后xue里的塞子滑了出来。随着塞子落下,一缕淡白的爱液从内滑出,在空中牵出一道长长的yin丝。

    她的roudong终于长大了。

    他捏着她一侧臀rou,三指撑开她xue口,血红肠壁蠕动着,吐出汁液,温温热热的,黏在指间。三根手指插入,来回搅动,内里愈发湿软,带有层层褶皱的肠rou含着他的手指吮吸,似是女子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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