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女攻】子弹的痕迹_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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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被侮辱的与被损害的 (第2/3页)

子里,手握住下体。

    毫无反应。他咬着牙尝试了几次,可无论怎么做都不足以调动起欲望。迪特里希闭上眼睛。

    不,不够——一只手紧紧压住了他,他想象着,什么东西顶进了体内,疼痛而奇异的快感涌了上来……他翻过身,屈辱地紧咬着被角到达了高潮。

    如果没有这么早从公司离开就好了——

    冬天降临了,黑夜变得无比漫长。迪特里希的工作热情丝毫不减,自从那个雨天之后他下班的时间只晚不早。谢尔盖被他牢牢捏在手心里,迪特里希每过几天都要敲打他一下,免得他厚着脸皮向着德国女性释放过剩的荷尔蒙。

    他把这件事安排在那些精神头不济、没有紧急安排的下午,权当给自己的趣味调剂。有一次迪特里希叫他来自己的办公室,谢尔盖穿着一身土气的蓝色工服,坐在椅子上迷惑不解。

    “我听车间主管对我说,”迪特里希微笑,“你最近表现得还不错?”

    苏联人立刻傻笑起来。老天啊,他怎么能够这么蠢呢?

    “呃,就是……努力工作嘛!大家都应该努力工作,对不对?”

    很明显,谢尔盖的爱国情怀比起奥尔佳差了十万档。没有经过战争的人就是这样,而奥尔佳打过仗,从来就是发誓要建设祖国——“我的每一滴血都是要流给俄罗斯母亲的!”这种慷慨的热情一说就是个没完。

    迪特里希低头看着图纸。谢尔盖坐立不安,又要开始挠头了——布劳恩小姐将这种毛病评价为“可爱”,迪特里希对此嗤之以鼻。这是标准的盲流作风,穆勒也是一个模样,一进到他的办公室里就如同退化成了猴子一样抓耳挠腮。看来苏德之间首先在盲流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你……”迪特里希为此早已做了一番准备,事到临头还是稍有不自然。他皱了皱眉,保持了平淡的口气。

    “我还没问过,你和奥尔佳怎么认识的?”

    谢尔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在学校里。1956年的时候我考进加里宁工学院,奥柳莎也是那一年入学的。她特别聪明,我那时候经常借用她的笔记……她一直说以后要做个工程师。”

    1956年,无耻的苏联混蛋那会儿才十八岁!年纪轻轻就按耐不住下流的欲望与女人勾三搭四,奥尔佳恐怕就是看中他的年轻英俊,迫不及待地将谢尔盖弄到了手。迪特里希的心底抽搐起来。但他保持了不动声色,继续微笑。

    “同窗好友,太好了。”他虚情假意地说,“只不过你们年龄差也有点儿……哦,我倒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她不太在意!”谢尔盖兴高采烈,“唉,她真的帮了我的大忙。奥柳莎是那种特别好的好人,您肯定知道。又善良,又开朗。她总是跟我提起您……”

    苏联佬全无嫉妒之意,奥尔佳想必从没告诉过他实情。她该怎么描述,迪特里希,我的好朋友?亏她能说得出口!但是上次谢尔盖的那一番话,什么“她难过了好几天”,总带着点暗示似的——也许苏联混蛋现在有求于他,什么都抛弃了。能将妻子抛在国内的人,就算发现他们当年有过什么事情大概也不会在意。

    “她总跟我说,埃里希特别聪明,会说好几种语言。”谢尔盖说,“她一直觉得,您以后肯定会当个翻译,要么就是工程师……您的俄语那么好……”

    ——

    “亲爱的玛柳特卡,”他写道,“这里的冬天冷极了,天黑得特别早。据说昨天夜里又出现了极光,可惜我睡着了,一点儿都没有看见。”

    “极光很美,是绿色的……”

    奥尔佳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望着冬季空荡寂寥的天空,冰花让玻璃的纹路扭曲,“就像是裙摆一样飘在夜空里。彼得罗夫从镇子里弄到了一台照相机,我想拍一张相片寄给你,可是都没有拍好。”

    奥尔佳写信的时候永远有千言万语好说,反正累的不是她的手。一封封来信,内容也是琐碎不堪,不是担心奥尔佳穿得薄,就是担心她没有糖吃。她反正在食品厂工作,成天里寄来糖和饼干,有一回还送来两块巧克力。奥尔佳把糖纸全都囤积在一个玻璃罐子里,经常美滋滋地盯着看。

    “你瞧,”她对着迪特里希展示,“这样放起来多漂亮!”

    “是很漂亮。”

    “德国的糖纸都是丑的。”她说,“资本主义糖纸,呸!”

    其实傻得很,小学生才会玩糖纸,并且给糖纸划分意识形态。奥尔佳初一的文化水平与小学生相去不远,迪特里希每次写好信,她总要一边检查一边在破纸片上抄写那些她爱拼错的词儿。她这样坐着认认真真抄写的时候,与阴沉着脸巡查伐木工作的时候看起来简直如同两个人。玛柳特卡那边永远是第一张脸,可恶的德国人自然永远只能得到第二张脸。

    时间一天天过去,冬天越来越冷,黑夜变得无比漫长。迪特里希现在甚至开始渴望奥尔佳回来了——只有那样他才能点燃炉子。暖乎乎的炉子,宝贵的温度。他太想要温暖了,可奥尔佳声称“反正你们这帮法西斯在东线那么能挨冻”,连件御寒的衣服都没给他!迪特里希真是恨透了,房间里比冰窖还冷,他的脚一整晚都暖不热。不光每晚都睡不着,白天还要做饭洗衣打扫房间。

    有一回奥尔佳又要把他抓到小房间cao他,迪特里希终于受不了了。

    “别,就留在沙发上!”他说,“别回去……”

    那个房间太冷了。又冷、又小,还黑暗……连盏像样的台灯都没有。

    奥尔佳挑起了眉毛。

    “真是不知廉耻!”她故意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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