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医生帮我治痛经(上) (第2/12页)

，只有满天星星。还有蝉。还有蛙。

    还有远处卫生室里捣药的声音。

    咚。咚。咚。

    药杵一下一下砸在石臼里。低沉，均匀。听久了像心跳声。

    她路过卫生室的时候，偷偷往里看了一眼。秦暮山正给一个老大爷针灸。他站在诊床边，手里的银针又细又长。他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捻着针尾，银针慢慢没入x道。老大爷闭着眼睛，面不改sE。

    他捻针的手法稳极了。

    苏念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细。白。软。和他的放在一起——完全两个世界的造物。

    她每周六傍晚去老槐树下打电话。那是全村唯一有信号的地方。她靠着树g，给mama打电话。信号不好，每说一句话都要等三秒。

    "妈——我好着呢——吃得饱——"

    秦暮山也在树下。他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默默cH0U烟。白大褂口袋鼓鼓的，塞着一包软中华和一个打火机。山上cHa0，打火机要磕好几下才着。

    他不看她。但苏念念知道——他的余光盯在她背上。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冒犯，不是。是一种沉默的、钝重的存在。像山。像石头。像药杵砸进臼底。

    她打完电话，从他身边走过。烟味灌进鼻子里。烟草味，草药味，还有他身上一种说不上来的气息。

    热烘烘的。带点铁锈味的。

    她x1了一大口。然后呛咳了两声。他什么都没说。烟头弹进水G0u。转身回了卫生室。

    那天晚上，苏念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鼻子里还有那GU烟味。她把被子拉到头顶，闭紧眼睛。但脑子停不下来。

    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