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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浪费纸巾擦干的时间。

    “没有，你又没做错，我为什么要生气。”喻航穆扶着腰，饱腹感让他没了什么情绪。

    “什……什么？”喻航穆以为听错了，指着自己问道，“我没错！？”

    “在你的认知里，你就是喜欢了一个人。”喻航穆放弃扶腰的动作，像是没什么缓解的作用，直接靠在椅背上，“不是你说得嘛。”

    我就表了个白，非要这样怼我吗？喻越凌一皱眉，表面看上去喻航穆神情自若，越让他害怕，“是……是我说的，但我也知道……这是在luanlun。”

    “既然知道是luanlun，第一次怎么还上我啊？”喻航穆笑着翻旧账。

    “就……”

    就……脑子一热，青春冲动。仗着喻航穆是哥哥，他是弟弟，会容忍他的胡作非为。

    况且就算上了又能怎么样？

    报警？他就是一个没成年的小破孩，喻航穆是成年了的哥哥，有家人这层关系做保护，还不是没什么事。

    “‘luanlun是错的’的这个说法是建立在如今的法律法规下。按你的说法，我就是喜欢了一个人，喜欢又有什么错了……”

    “什么意思？”喻越凌听得云里雾里的，“是说……我这样没有错？”

    “在你的认知里……没有错。”喻航穆顿了顿，“……在我的认知里也没有错。”

    “你……”喻越凌激动地往桌面一拍，“你是说我们这样没什么，在你看来不过就是喜欢了一个人？”

    “后半句是对的，前半句……不对！”喻航穆向前挪动，桌面下藏住的手指微微弯曲，“我……好像不喜欢你……可我又喜欢你……”

    一个喜欢指向爱情，一个喜欢指向亲情。

    喻越凌怀疑喻航穆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但他没时间将语句梳理，反正喻航穆竟然说“不喜欢”就是触及到雷区。

    “不喜欢”比“喜欢”刺耳。

    人可以对可爱动物说“喜欢”，可以对小巧饰品说“喜欢”，可以对知心朋友说“喜欢”。

    “不喜欢”好像要压抑很久才会出口。

    “不许说‘不喜欢我’。”喻越凌按在桌上的手握成拳头，在发抖，在青筋暴起。

    在喻越凌表白后就自己阐明了喻航穆的喜欢是亲情，他都知道，仅仅是知道而已。

    “不说了。”喻航穆强忍下继续说下去的欲望，又靠到椅背。

    他还想说，想说的东西很多。

    归于平静，喻航穆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用余光瞟向身边，细微的表情变化被显而易见遮盖，喻航穆只知道他在生气。

    其实他不想摊牌，想等喻越凌长大就当作玩笑忘了。毕竟之前听于承茂说他是异性恋，听喻越凌说他有喜欢的人……

    “喻越凌……我问你个问题。”喻航穆微微向前倾，瞧见人根本就没有搭理的意思，索性坐到椅子的三分之一拉进距离，“承茂不是说你是异性恋吗？”

    “……”

    喻航穆气得脑仁疼，就因为这一句不喜欢他可以计较很久。

    他们间又沉默了一阵。

    喻航穆见人没反应，开始构思到底要多么诱人的条件才可以让喻越凌说出“我没生气”这四个字。

    身上的疼痛成了想法如何的直接反应，喻航穆靠着它们打分脑中的想法方案。

    当他全部想通起承转合，大幅度的动作造就的酸痛袭来，喻航穆缓缓开口，“喻越凌……我把工作辞了，你……还想不想让我陪你旅游？”

    “……唉……”喻越凌叹了口气，算是全部的情绪化为叹息，先收拾好情绪等到下次计较。

    他清楚的知道他不是小孩了，是成年人，要沉稳一点，“嗯。”

    决心要变沉稳的人不自觉向喻航穆靠近，只要喻航穆给他一点甜头就好。

    喻越凌搬椅子到喻航穆身边，像往常一样坐下抱住他，喃喃自语，“哥哥……”

    喻越凌仅接触到隔着衣料的皮肤喻航穆已经吃痛，当自己被拢入怀后反倒不是那么痛了。

    “哥哥想不想知道……为什么于承茂说我是异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