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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怎麽了？」我吓了一跳。

    「让我这样待一下。」他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这是什麽状况？

    我虽然心里困惑，不过还是不敢乱动，任由他抱着，但越想越不对劲。

    「你该不会是突然T力不支，全身发软吧？可是我应该无法背你上楼，还是我扶你……」

    「你可以走了。」我话还没说完，他就猛然放开我。

    「可是你没问题吗？」我还是有点担心。

    「快走，等一下赶不及八点的课。」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似乎还有一点……怒气？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为什麽突然生气了？

    我不明所以，还想再说些什麽时，他一句「再见」，然後就直接打开大门，把我推出去了。

    我站在紧闭的门前，既错愕又无言。

    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我一秒放弃思索他怎麽了，匆匆忙忙地赶去坐车。

    回家一趟，又立刻赶去学校时，已经开始第二节课了，不过因为昨晚睡得不怎麽好，所以早上的课几乎都在打瞌睡中度过，直到下午第一节T育课，我才因为紧张考试，总算清醒了一些。

    「等一下按照号码，五个五个一组一起考试。」考试前，T育老师简略向大家说明规则。

    我耳朵听着，脑子也在忙着演练模拟三步上篮，这时身旁来了一个人，我下意识瞥了一眼，差点没被戴士尧吓到出声。

    「你怎麽来上课了？」老师让大家解散自由练习，并开始帮第一组同学考试时，我才问出了心中疑惑。

    「还要补考太麻烦了。」

    这倒是。

    「不过你身T状况没问题吗？早上不是才因为T力不支倒在我身上吗？」我一讲到这件事，他又立刻明显得不开心了。

    又怎麽了？啊，难道这是他的地雷吗？因为平时总是一副凶狠模样，所以不喜欢一直被提醒他虚弱的一面？

    原来如此。

    我终於了解这个中原因了。

    「又在想什麽？」他屈起食指，敲了我的额头一下。

    「没有啊。看你这麽有JiNg神的样子，应该是没什麽问题，那我先去练习了。」为免再误触地雷，我赶紧藉口溜走。

    练习几回後，轮到我考试时，我真是紧张到一个不行，还好上天眷顾，让我踩线过关，免去可能要重修窘境，而戴士尧就不用说了，轻轻松松就过关。

    总之，考完T育後，我终於能暂时放松一下。

    放学後，我帮戴士尧补习时，特地点了甜甜的热鲜N茶和一块小蛋糕犒赏自己。

    「你是来享受，还是来帮我补课？」戴士尧见我沉浸在自己的小确幸中，y是要破坏气氛揶揄道。

    「两个都有，不行吗？」我故意又喝了一口N茶，还夸张地露出幸福的表情。

    他看了看我，突然伸手往我的嘴唇一擦，「沾到N泡了。」

    「喔，谢谢。不过，你的手是乾净的吗？」我突然想到地随口问道。

    「我刚刚去洗手间没洗手。」他一脸平静地回答。

    「也太脏了吧。」我一脸惊吓地立刻拿起卫生纸猛擦嘴。

    「你觉得有可能吗？」他一副「你也太笨」的模样。

    我擦嘴的动作瞬间定格，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听说，吃东西常沾到嘴巴的人，得到肺炎的机率b较高。」他接着又说。

    「又骗我了？」我露出狐疑表情。

    戴士尧随即拿出手机，C作了几下後，把萤幕转向我。

    那是一篇医学报导。

    「哪是，内容是说咀嚼有问题，食物容易沾到嘴角的人要小心，跟我的状况不一样。」我大略浏览过後，反驳。

    「你小心点。」他故意说着风凉话。

    「你少诅咒我。」我没好气地回道。

    不过後来，我喝N茶都会不自觉得特别小心，深怕又被他逮到机会取笑。

    「快考试了，你是不是应该送我Allpass糖？」补习结束，我们一起离开咖啡厅时，他突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提问。

    「那你有要送我吗？」我反问。

    「再说。」言下之意是看他心情。

    「如果你送我，我就送你。」好歹要公平一点。

    「你欠了我这麽多次……」

    「好。我知道了，我送。」因为知道只要跟他讨价还价，我都会是输的那一方，所以不用等他把话说完，我立刻就识相答应。

    「还有，我放在书桌的手帕，是你拿走的吗？」

    「你是说我之前借你的那条手帕吗？对啊，我拿走的。」

    「还我。」

    他说得好自然，害我有一瞬间产生了那条手帕原本就是他的错觉，幸好我还清醒，立刻纠正：「手帕是我借你的吧？怎麽会是还你呢？」

    「你当时是说给你，既然给我了，当然就是我的。」

    是这样吗？我是说给他吗？

    我还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不过这麽久远的事，哪还记得起来？

    「不过那条手帕只是菜市场卖的便宜货，你为什麽要那个？」那条手帕才三十五元，以他家的财力可以买到更好更贵的啊。

    「因为你说了给我……」

    「好，我知道了，我给。」我因为不想再继续这个「给不给」的鬼打墙对话，於是再次妥协将手帕给他。

    他这才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前往公车站的路上，刚好经过一间专卖糖果的小店，我顺便绕进去买糖果。

    其实我本来就有打算要准备Allpass糖，只是除了戴士尧，我还要送给沛沛和阿yAn。

    「你买了什麽？」在我选购得差不多时，戴士尧神出鬼没地突然出现在我身後，一手还越过我的肩膀拨弄我手中小购物篮里的糖果。

    我一仰头，後脑杓就撞到了他的x口。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但还是忍不住嘀咕：「你g麽站得离我这麽近？」

    「除了我以外，你也要送别人糖果？」他突然这麽问。

    「对啊。」我不假思索地回道。

    「我不要跟他们一样。」

    我已经准备要走向柜台结帐的双脚顿时定住，然後因为他那任X的要求，我只得先将购物篮里他的那份糖果一颗颗放回原位，再依据他的指示挑选糖果。

    总觉得戴士尧今天处处与我作对，他平时就已经很难Ga0了，生病时又更难相处了！

    我不禁又想呼唤很久没出场的天公伯，哀号一下自己好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