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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抱是在车里结束的。

    陆沉为她擦干了眼泪，在一片寂静中等待她的下一步行动。

    出乎他的意料，她并没有想要下车，或者想要说话，她再一次凑近了他，抱着他的肩膀，用手按着他的后脖颈，强迫他埋在她的脖颈处。

    她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等待着主人的使用，像是陆沉曾经见过的，那些大家族中豢养的人类奴仆。

    这让他多少有些无措。

    “为什么要这样。”陆沉下意识询问，他的唇贴着她的皮肤，说话的时候引起的摩擦让她忍不住颤抖起来，像是刻意般地在他耳边轻轻喘着气。

    他没有等到她的答复，而是感受到了按在他后脑部位的手向上挪了挪，轻轻抓住了他的头发，似乎下定了决心不让他退缩了。

    “你会后悔的，jiejie。”陆沉叹了口气：“如果你决定要以这样的身份回到我身边……”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陆沉，我原本谈判的条件对你而言一文不值。”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声音中隐隐藏着的失望，她的声音轻的仿佛一声叹息：“除了我自己，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你知道家主养的那些奴隶的下场。”陆沉轻吻她的脖颈，像是在做刺穿她皮肤的准备：“他们都会被丢弃，无一例外。”

    “我相信你。”她回答：“我只相信你。”

    陆沉低笑了一声，反客为主地回抱住她：“jiejie，你不用执着于这一种关系……只有人类不能摒弃血缘关系，”他轻声道：“我可以给你另一种选择。”

    话音未落时，陆沉就已经感到了她略微僵硬的身体。

    他抬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在她的后腰处轻轻拍了两下。

    “除了你的主人，我还可以做你的丈夫，陆夫人。”

    “什么——？”

    她的询问才刚说出口就不能再持续，因为陆沉的獠牙已经刺进了她的皮肤。

    她听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在她呜咽着试图挣脱桎梏的时候越来越快，几乎盖过了自己的血液被吞咽进身体的声音。

    很多年了，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这样压制过了。

    她感到惊恐，感到慌乱，每一条神经都在她身体里叫嚣着逃跑，她却一动也不能动。

    他并没有使用天赋，单纯使用自己rou体的力量控制着她，一边抽离她的血液，一边安抚着她的身体，在她凌乱的挣脱过程里一寸一寸往下挪，落在了她的臀上。

    “陆沉……”她的声音细微又柔弱，像抓着救命浮木般紧紧抓着他的衣服：“陆沉……”

    她感觉到陆沉的指尖已经擦过了她臀rou，来到了更向下的位置，只差一点就能摸到她因为情绪起伏过大而湿润的双腿之间。

    她的恐慌毫不掩饰。

    但就在此刻，一切暂停，陆沉结束了进食，在她的伤口上轻轻舔过，而后落下一吻。

    她瘫软的身体无力地倚靠在他怀里，哪怕陆沉此刻看不见，也多半能想到她灰败的脸色和苍白的唇。

    “渴求我吗？”他在她耳边低语，为自己松了松领带，偏头露出脖子上最脆弱的动脉血管：“给你特权，咬吧。”

    回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狠咬，陆沉神色不变，甚至颇为安心地合上眼，在血液极速流失的危险场合里轻轻弯起唇角。

    单方面提供自己的血液这种行为，对于血族而言就是奴隶供奉主人，但互相吸食彼此的血液，就是比zuoai还要亲密的关系。

    他想，他的梦大概从此刻开始将不再是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