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树_第29章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能改变什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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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能改变什麽 (第1/1页)

    列车离开新宿站,沿着轨道向南驶去。窗外是密集的高楼大厦,玻璃帷幕在yAn光下闪烁着冷光。早晨的东京,总是带着一种紧凑的步调。几天前才下过一场雨,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cHa0Sh的气息。

    「还是会做恶梦吗?」F的声音很轻,眼中带着关切。她知道这些年来,我总是在梦中惊醒。

    我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落在对面的晓竹身上。她正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sE,金属丝安静地盘在手腕上,偶尔会随着列车的节奏轻轻颤动。她似乎在假寐,但从那些细微的动作能看出,她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情况。这个nV孩总是这样,看似柔弱,却有着出乎意料的警觉。

    列车驶过大崎站,车窗外的景象开始变化。高楼之间偶尔能看见一些老旧的住宅区,那些灰sE的建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安静。错落的建筑群中,能看见几条狭窄的街道蜿蜒延伸。

    「青城山...」我望着窗外,「虽然梦里的场景跟实际发生的不一样,但那种感觉...」

    「那只鸟还会出现吗?」F问,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担忧。

    我点点头。列车进入品川站区,车厢里涌进更多的早班通勤族。周围尽是现代化的办公大楼和商业设施,每一栋建筑都在争相触m0天际。

    「每次都是同样的情景,」我说,「开始时所有人都还活着,然後...那只鸟就会出现。」我停顿了一下,「每次牠出现,情况就会变得...」

    「但那不是真实发生的事。」F打断我的话。她太了解那种感觉,在青城山,她是第一个看见那只鸟的人。

    「你从来没有详细说过青城山後来的事。」她轻声说,「我是说...我离开之後。」

    我望向窗外飞逝的景sE。一列货运列车从旁边的轨道驶过,车厢发出轻微的震动。那时候她确实在场,看见了那只鸟的第一次出现。

    「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能改变什麽。」我最後说。

    F没有继续追问。那只鸟在青城山之後,常常出现在我的任务中。像是某种徵兆,又像是某种警告。奇怪的是,在里昂和冰岛这样重大的事件中,它却一次也没有现身。

    注意到晓竹的金属丝突然有了细微的震动,我转头看她,发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乎也在倾听我们的对话。这让我想起了在冰岛时她那种敏锐的观察力,或许她也感觉到了什麽。

    「那只鸟,」F突然开口,「在雪梨的那次...那是我第二次看见它。」

    我点点头。歌剧院的屋顶上,那对金蓝sE的眼睛注视了我们整整一个下午。那是我们重逢後的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後一次。自那以後,F就彻底离开了组织。

    列车驶入川崎地区,车窗外的景sE再次改变。密集的住宅区和商业大楼间,能看见一些工厂的剪影。这座工业城市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律,一种钢铁与水泥交织的城市气息。

    「这些年来,你每次任务都能看见它吗?」F问。

    「不是每次,」我说,「但很多时候都在。布拉格、开罗、柏林...」我停顿了一下,「但有时候,在最危险的任务里,它反而不会出现。」

    「就像里昂和冰岛?」

    我没有回答。那只鸟的出现似乎自有其规律,但我至今也无法理解。只是在梦中,它永远都会准时造访,带来那些扭曲的Si亡场景。

    列车穿过一段隧道,车厢内的光线暂时变暗。我注意到晓竹的金属丝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某种无声的警戒。这个能力很特别,在冰岛的时候就显示出其不凡之处。不知为何,看着那些银丝,总让我想起青城山道观顶上的雾气。

    「後来,我试着找过那只鸟的资料,」F打破沉默,「各种典籍都查遍了,但从没有关於异sE瞳鸟的记载。」她望向窗外,神情有些恍惚,「组织的资料库里也没有。」

    「你不需要...」

    「我知道,」她轻声说,「但那天在雪梨,看着它的眼睛,总觉得有什麽不对劲。」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麽。在歌剧院的那个下午,那只鸟的注视确实带着某种意味。那不是恶意,反而像是某种提醒,或者说...预告。

    列车再次进入川崎市区,窗外的建筑变得更加密集。一些上班族开始整理西装领带,准备在下一站下车。晓竹依然保持着浅眠的姿态,但她的呼x1节奏告诉我,她一直在聆听我们的对话。

    「那只鸟...」Fyu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你的梦里,它都是怎麽出现的?」

    「永远都是那样的姿态,」我说,「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切发生。在布拉格的时候,甚至站在查理大桥的塔顶,一整天都在那里。」

    F静静地听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

    列车广播响起,提醒乘客准备到站。川崎站的人cHa0开始SaO动,但我们这节车厢却异常安静。那些西装笔挺的上班族鱼贯而出,留下一片难得的空间。

    「在布拉格的任务并不危险,」我继续说,「反而像是...它在观察着什麽。」

    「但在里昂和冰岛这样的Si局,它却从未出现。」F若有所思。

    列车重新启动,驶向横滨的方向。晨光透过车窗,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晓竹的金属丝依然在微微颤动,像是在回应某种看不见的信号。

    我想起了在冰岛地下看到的那些古老符文,想起了那个庞大生物最後消散时的眼神。那种超越时间的孤寂感,某种程度上,和那只鸟注视时的感觉竟有几分相似。

    F望向晓竹的方向,压低声音:「如果你执意要深入这些危险,就该想办法把这nV孩支开。」她顿了顿,「她不是我。」

    「你走了以後,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说,「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教会我很多,但也包括这一点。」

    「这不是你的风格。」F轻笑了一声,但笑容有些勉强。

    「也许人总是会改变。」我望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sE,「就像你选择离开组织一样。」

    F沉默了一会:「所以你打算让她参与到这种危险中?」

    「她早就参与了,」我说,「从冰岛开始。」

    列车正驶过最後一段市区,横滨的轮廓已经能够看见。晓竹的金属丝依然在yAn光下闪烁,像是某种无声的警示。

    F摇摇头,不再说话。她太了解我了,知道一旦我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但她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依然对这个选择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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