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链的真实用途 (第3/6页)

轻轻拍了两拍。

    血在滴……

    “头一件，吴家名义上是驱鬼为生，实际上真正斩杀的鬼少之又少，可供驱使的都被捉住豢养起来，用在活人身上。他们垄断鬼师这行几百年了，干政也是常有的，管理局成立后才有其他鬼师的立足之地，但如今还是没人敢反对他们，这家本身正是这一行最大的毒瘤。”

    血还在滴，吴渊的血。

    “第二件，吴家世代与鬼纠缠不清，恶气怨气积压，难免阴气深重气血亏损，尤其是嫡系的一支，按理说早该断了，近几代族长都是靠取活人性命建成的生人阵才撑下来。这法阵要杀人，而且一代比一代杀的人更多。”

    赵飞白扭头看了看严重变形的黑色幽灵。

    赵恺向带来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松手把工兵镐让出来。

    “你自己看看吧，他们族长身上都带着生人阵的锁阵法器，是枚纯金印章，不大，一般……”

    “一般用红线编的绳吊着，系在脚踝上？”

    赵恺掩饰不住惊讶的神色，随即意味深长地重新打量起自己的亲生儿子。

    赵飞白顾不上观察对方的反应了，脑子像刚被台风席卷过一般，又乱又空，所有该有的东西要么缺失了要么横在错误的地方。

    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一只苍白瘦削的脚，想起它脚趾蜷曲、青筋耸起、不住颤抖的画面。

    血在滴。到底有多少血啊。

    残破不堪的黑色幽灵在地上镶了块水银镜子，映照出猩红扭曲的夜色。

    赵飞白在车门和车身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