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 (第4/7页)

    她已很久没有为任何一副身躯泛起如此负面的情绪。每一具来到她办公室里来的躯T，是生是Si，都总有着悲伤的故事，总能牵动人的恻隐和怜悯。这些情绪无助於工作，对很受周遭负能量影响的她甚或有害；她b迫自己磨练出绝对中立的取态，y生生把情绪抛到意识外。

    只是，这回无力感委实太重。

    「nV孩的身T没有任何表面伤痕。」

    「手脚？」

    「不是近期做的，推断至少有两、三年时间。而且肢T切口非常齐整，乾净利落，後续处理亦见真章，肯定是以医学仪器做的。」

    「有外科经验。」

    「绝对。还有。」安基曼走到一旁的行动架上拿来一个透明塑胶袋，里头置着金属纲片，「四肢切口上镶嵌了不锈钢片，钢片上有钢环。」置到尤多利的手里。「监证看了，不是便宜货。这质料很轻，但很坚韧，非常耐用，高级、贵价，而且不容易买到。」

    「这样做，」尤多利把塑胶袋悬在空中，细看不锈纲片上的闪光，「有何用处？」

    「只要把系在天花板上的绳子或铁链穿过这钢环，就能轻易……」安基曼接过塑胶袋，放回原处，「……将人吊起。」

    尤多利并不惊讶；第一眼看到那钢片，她便有相同的想法。这种折磨人T的技俩，她老早看过。

    别过头去，尤多利弯身细看nV孩肩侧的切口。

    「下T有长期进行激烈X行为的痕迹。撕裂很严重。yda0被清洗过，没有留下JiYe；yda0壁组织有点坏Si，用的化学剂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