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红渊录_第七回各自启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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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回各自启程 (第1/2页)

    「修罗……修儒……爹,你这两个名字念法相似,意思却大大不同呀!」

    小Y捧起装着药材的竹编晒具,边与何修儒聊着。

    何老头闻言,忽而笑了,笑中带着几分无奈:「此名所来,甚是崎岖,还得从凌云峰之後说起,那日众人脱力倒地,望向我所在峰顶,气若游丝地问:尊驾高姓大名?」

    我回道:「吾名何修儒。」

    他顿了顿,微垂目光,自顾自道:「早年我父盼我尊儒修儒,读圣贤书,行圣贤事,不涉江湖、不问刀兵……只是世道不容人选路。」

    「老夫猜想,或许当时众人气息微弱,耳中嗡鸣,只听得其音不得其字。殊不知由何时起,这修儒二字竟在江湖中讹传成了修罗。」

    「数月之後,传闻满天飞,什麽药毒修罗、凌云血战……世人Ai造传奇,哪管真名是修儒还是修罗,既然江湖已然如此,那便让他去吧。」他说罢,只是轻轻一笑,手指轻拣药材,笑声中透着释然。

    庵中时光如水,一日似一日。

    自神农庙归来已有月余,小彤依旧忙於药庵内外,而少云则日日晨起认草研书,观针理脉,间或随何修儒外出巡诊。风寒、挫伤之类的微恙,早已能处理得颇为娴熟。

    罗密的伤势渐稳,已能起身行走,偶尔在院内运气行功,或舒展拳脚,权作复健。

    崔少云见了,不禁心生向往。罗密瞧在眼里,笑问道:「你若真想学些拳脚,我自可教你几招运劲之法。但你已拜何前辈为师,此事还须得他首肯。这是江湖规矩,不可妄越。」

    语声温厚,却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沉实,并无半分夸耀之气。

    少云闻言一怔,心中一热,虽不敢多言,眼底却浮起一丝光彩。他旋即转头望向何修儒,眼神中多了一分恳切。

    老人微笑颔首,道:「老夫只通医术与内功,唯一会的轻身功夫,还是当年为攀崖采药,向悬决贤弟学来的。小友愿教你,自是再好不过。」

    自此,白日习医,夜间习武,成了少云每日的新节奏。

    罗密虽伤未全癒,无法剧烈动作,然传授些基本招式与用力之道,已是绰绰有余。少云自最基础的出拳、踢腿学起,神情格外专注,奈何初学之姿,总是手忙脚乱、四肢不协,姿势滑稽得紧,小Y见了笑得直打跌,连何修儒也忍不住莞尔摇头。

    罗密却不嘲反赞,常拍拍他的肩道:「无人生而诸事皆通。我当初也是这样磕磕碰碰地练过来的。少云兄弟,记得一件事——勤修苦练,方是正道。根基不稳,临敌便如浮萍,难以自立。」

    少云牢牢记住这句话,每晚练至筋疲力竭,却从不言苦。哪怕衣襟Sh透、手脚酸麻,翌日依旧准时起身,毫无懈怠。

    日子就这样静静过着,不喧不闹,像山中的雪——看似未动,实则早已悄然积满庭前松枝。

    这段时光,成了他武道启蒙的起点,也成了日後心底最珍惜的记忆之一。

    这日,春寒微起,草头带露,药庵外的晨光依旧清明。唯院中那熟悉的身影,却不再只是静养那般安然了。

    崔少云与小Y站在庵门前,看着罗密收拾行囊,罗密说三日後便将动身。

    而那天,恰是神农大帝降生日,也是崔少云迎来入门考核之时。崔少云这才恍然——这样的日子,终究不是永恒的。

    夜里,崔少云辗转难眠。他望着屋外影摇曳,脑海中浮现的是神农庙雪夜初见罗密之景。

    而今罗密即将离去,他虽不舍,却也明白——那是属於罗大哥的江湖,而自己的江湖,才刚开始。以目前的能力,决计cHa不上手。

    深夜独语,崔少云暗自叹息,若能早几年出生,或许便能帮上他。可转念又想——即便如此,也未必能与之相遇。愈想愈乱,心中愤慨,翻来覆去,再难入眠。

    直到天sE微亮,他忽地睁眼,望向窗外将破未破的曙光,心念一转,

    罗大哥有他的江湖。可只要我勤修苦练,步步JiNg进,终有一日,也能与他并肩而行,助其解困,共破疑局。

    他深x1一口气,眼中浮起决然之sE,低声自语:「我不愿只在原地,目送别人远去。这入门考核,便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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