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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息素？”

    “谁被我干的时候信息素多得都要把别的alpha引过来了？”

    “我可不想以后干你的时候还要帮你把信息素收起来。”

    随着陆言鸣的话说完，车内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就连纯音乐也到了末尾，剩下呼呼作响的风声。

    杨泓只觉得身体被车窗外的风吹僵了，冷峻的脸上闪过难堪，断眉耷拉下来，嘴唇也紧紧抿成一条坚韧的直线，后背串起了一抹强烈的热意，几乎要把他点着，就这么烧成灰烬。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极速流动了起来，明明呼出的气是热的，偏偏手却冷到发抖，鼻子也涨得难受，舌根堵着喉咙说不出一句话。

    耳朵里听到的话反反复复地在脑中循环播放，字字都带着微小的利刃，将杨泓仅剩的那点自欺欺人全部揭开。

    陆言鸣说的没错，但就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才更让杨泓觉得自己那卑微的尊严被他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他本来是不用承受这些的，更不用面对陆言鸣这个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陆家大少爷。

    但偏偏他就是这么倒霉，一切仿佛都安排好了一样，不论他再怎么努力地拼命挣扎，最终都会获得一个这样烂透的结局。

    不幸的家庭，以及被陆言鸣偶然发现便被当作玩物的人生。

    杨泓与陆言鸣待在一块时，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尤其强烈，从他坐上这辆价格不菲的豪车，再到陆言鸣随手送他的抑制环，还有手机里那货真价实的十三万，都在戳着杨泓心底那可笑又毫无价值的自尊心。

    而陆言鸣此刻的话更是狠狠在他心上剜了一刀，鲜血淋漓地暴露出底下不知所措的杨泓。

    过了好一会儿，车内才响起杨泓的声音。

    “还我。”杨泓嗓子发哑，沉沉地只能吐出这两个颤动的字。

    陆言鸣舌尖顶了顶上颚，脸上表情微微泛冷，杨泓的固执己见是真的让他心底有了一丝火气。

    在床上这种性格让陆言鸣觉得新奇，可以容忍，在床下则是让他感到头疼。

    陆言鸣把车停在路边，解开了手腕那个旧得不能再旧的抑制环，一把抓过杨泓的手戴了上去。

    这个版本老旧的抑制环难戴得要死，陆言鸣皱眉拨弄了好几下才给杨泓戴好。

    “还你了。”陆言鸣现在只想把杨泓再压着狠狠欺负到哭，逼着杨泓把话都说出来，好让他能看懂杨泓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一个廉价的抑制环而已，为什么会这么不舍得。

    杨泓仿佛浑身刺被拔光了一样，沉默地看着陆言鸣的动作。

    “你自己戴。”杨泓又把手里那个崭新的抑制环递给陆言鸣。

    陆言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是真觉得杨泓有天生就让人气死过去的能力，不管是他暴脾气地骂人还是现在这幅“乖乖”讲话的模样。

    “你戴过的，我不要了。”

    “要么丢了，要么你自己戴着，或者拿去换钱都行。”

    陆言鸣坐直身子，脑门都要气炸了，他还没见过这么犟的人，只收钱不收东西的。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个抑制环是他自己戴过的杨泓才不要，脑子里这么一想更气了，嘴上说出来的却变了味。

    陆言鸣今天是铁了心不要这个抑制环了。

    杨泓双眸死死盯着陆言鸣，手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抑制环整个捏碎，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鼻息都粗重了不少。

    “你不要的东西关我屁事，要丢你自己丢！”杨泓把抑制环砸到陆言鸣身上，整个人脸色阴沉，牙齿咬得咯咯响。

    陆言鸣冷着脸，直接把东西扔到车窗外，丢进了一丛绿植中，随后一脚踩开油门，把杨泓送到了他家楼下。

    本来他停靠的地方就离杨泓的家不远不近，没过多久车子就在老城区的街道边上停靠下来。

    陆言鸣心底憋着火，但还是压了下来，瞧着杨泓解安全带的时候低声道：“药带回来没？”

    “带了。”杨泓抿唇回答。

    “今晚记得擦，拍视频给我检查，我要看你把药涂好。”陆言鸣语不惊人死不休。

    杨泓一愣，随后面红耳赤地怒吼：“你他妈有病吧陆言鸣？！”

    陆言鸣看着生龙活虎的杨泓勉强心情好了点，似笑非笑地道：“要么拍视频，要么我打视频过去亲自看你擦，选一个？”

    杨泓骂了几句脏话，恼羞成怒地瞪了几眼陆言鸣，用力捶了一下车座，心底的悲哀几乎让他难以忍受。

    他能清楚陆言鸣想看他难堪，想看他忍无可忍，偏偏他反抗不了，甚至一点还手的机会也没有。

    “…加钱。”杨泓只觉得自己在一点点烂掉。

    陆言鸣短促地笑出声，他现在是真的被杨泓这爱财的样子逗乐了，送他实用的东西不要，只认钱。

    总归是想看他好好涂药，陆言鸣让杨泓把银行卡号报出来，转了五十万过去。

    “认真点。”陆言鸣知道杨泓下面肯定又肿了，看他的样子自己要是不叮嘱，只怕药都不好好涂。

    杨泓看着陆言鸣转钱毫不犹豫的模样更觉得刺眼，随手就能拿出他拼死拼活也挣不到的收入。

    “不用这么多。”

    “还有以后的，每次都转太麻烦了。”

    杨泓咬牙，万恶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