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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碍眼的画面又涌入脑中，这次却带起更加强烈的情绪。

    瞧着杨泓不打算多说的样子，少见的危机感涌上心头，陆言鸣收回视线，大脑运转得比写任何一道竞赛难题都要快。

    心思活络之际，他嘴唇略微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在杨泓皱眉准备要问的时候才点头往教室外走。

    每走过一张课桌椅，陆言鸣就侧目看一眼杨泓，还是光明正大地偷看。

    然后在杨泓看过来的时候又转回头，接着又若无其事地再看过去。

    “……”

    反复几次后，杨泓忍不住了，咬牙拽住陆言鸣的衣领，憋着气问：“陆言鸣，你到底要怎样？”

    “想问什么直说，看来看去地做什么？”

    杨泓把人堵在教室门口，气势凶恶得就像要干架一样。

    陆言鸣被拽得弯下腰来与杨泓对视，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角微微往下拉，嗓音平缓道：“可以问吗？”

    杨泓眼皮跳了跳，感觉陆言鸣这张狗嘴吐不出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

    “不是男朋友，也能问吗？”陆言鸣垂着睫毛看他，神色隐晦不明。

    “这跟是不是男朋友有什么关系？！”杨泓听到这个词浑身刺挠，脸变得更红了，心脏跳得飞快，手指下意识用力，把陆言鸣衣领抓得皱成一团。

    “嗯，没关系。”陆言鸣淡淡应了一声。

    也不知道在说他们之间什么都做了却仍旧没确定关系，还是在回杨泓上面的话。

    “……”

    杨泓憋都要憋死了，忍住把陆言鸣几拳打趴到地上的念头，从喉咙里挤出字，一字一顿地说：“你最好真有事，赶紧问。”

    杨泓说完松开手后退一步，瞪了眼陆言鸣，满脸都写着我想揍人。

    陆言鸣在几分钟前已经从蒋烨那知道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她是谁？”

    还没等杨泓回答，陆言鸣又继续问。

    “哪班的？”

    “怎么跟你认识的？”

    “为什么喜欢你？”

    陆言鸣伸手拽住杨泓的一点衣角把人扯回来，挨着他轻吸一口气，浅薄的玫瑰香在空气中弥漫开，语气压抑道。

    “以后还会继续给你写情书吗？”

    杨泓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蒙圈了，好半天才出声：“陆言鸣，你查户口呢？”

    “你让我问的。”陆言鸣陈述。

    那特么也没让你问这么多…杨泓别过脸，咬住下唇磨了好几下，纠结一会儿后才干巴巴地回答。

    “她是一班、你以前不也是一班的，你不认识？”

    “不熟，没记住。”陆言鸣说的实话。

    杨泓短暂地“哦”了一声，低着脑袋避开陆言鸣的目光：“我之前在学校外帮她赶跑了几个勒索的傻逼…”

    杨泓说的别扭，因为他已经忘记这事了，他当时都没留意这个女生是同校的还是哪的，帮完就直接走了，连名字都不知道，若不是许琉刚刚替他回忆起来，杨泓是真不记得了。

    “…她说在校运会看到我跑步，找人问了我是哪班的，然后就…”

    杨泓后面没继续说，但陆言鸣已经听明白了，心情好了不少，抬手摸了摸杨泓发烫的脸颊，拇指压住他的下唇，让他松口别再咬。

    “还有一个问题。”

    “她应该不会来了…”杨泓看上去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冷着脸乖乖回答，声音又低又躁：“我、我说我不早恋。”

    陆言鸣听到这个别具一格的拒绝理由，一时间静止住没说话，随后偏过头咳了声，肩膀明显地抖动。

    “？”杨泓看到后拳头立马捏紧：“陆、言、鸣。”

    “你他妈笑什么？！”

    “没笑。”陆言鸣装得有点困难，是真被杨泓可爱到了。

    “没笑你转什么头？”杨泓现在才觉得自己像个傻逼，陆言鸣问什么就答什么，恼羞成怒地命令：“把头给我转回来！”

    陆言鸣照做，眉眼收敛起来，勉强维持淡然的模样，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好可爱，想亲他。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几秒钟，就在杨泓以为这事翻篇了的时候，陆言鸣又突然侧过脸，胸膛起伏了好一阵。

    “……”

    杨泓冷冰冰地开口：“敢笑出声你就别想好好走出这个教室了。”

    话语里的胁迫意味很重，再配上杨泓那张标志性的臭脸，简直像不良少年强逼好学生认他做大哥一样。

    陆言鸣这个大尾巴狼假正经地嗯了一声，音调止不住地上扬，很配合地点点下巴。

    “真没笑你。”陆言鸣又顺毛说：“我是开心。”

    “你拒绝她，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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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言鸣往常清冷的面容柔和下来，眉眼弯弯地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不同于以前那种带点坏的笑，黑白分明的眼眸里盛着瞬间茫然的杨泓，早已生根发芽的情感明晃晃地流淌在眼中。

    这下轮到杨泓不好意思了，呆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嘴唇紧抿，脸比刚才被表白的时候还要红。

    “哦……”杨泓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感觉到温度越来越热，心脏跳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止，受不了地移开视线，抬起手臂挡住自己guntang的脸。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陆言鸣调了下抑制环，往前一步离他更近几分。

    教室外还在播着午间音乐，刚好切到一首暧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