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蜂蜜水(三更合一，17w、18w...) (第3/4页)

的儿子一同回秦国。”秦王问道，“你长子叫什么？”

    子楚道：“我长子名为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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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颔首，将朱襄的事暂时放到一边，继续询问白起和范雎该如何处理廉颇之事。子楚乖乖跪坐在一边旁听。

    看在蔺相如和在前线征战的廉颇的份上，且赵王已经知道朱襄是秦国质子的舅父，若杀了朱襄，赵王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让谁去收养秦国质子，所以放过了朱襄，只让朱襄出钱赎罪，没有惩罚朱襄。

    不过白起表现得十分恭敬，范雎心里稍稍舒服一些，将警惕暂时放下。

    “政儿。”

    逃避虽然可耻，但真的很舒服。朱襄本就不是多高尚的圣人。

    子楚默默在一旁旁观着一切，心中若有所思。

    秦王犹豫：“马服子年轻气盛，若他领军，确实最为合适。只是马服子资历尚浅，赵王怎么会让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人担此重任？”

    赵国和秦国的兵锋还未正式相交，秦王和范雎、白起已经商议如何让赵王换下廉颇，如何引诱赵将主动出击。

    白起道：“末将会装病。待赵王用马服子换下廉颇后，立刻星夜兼程前往上党。”

    朝堂上下都在抨击朱襄，赵王认为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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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得没错，如果不在乎这些平民的死活，平民确实应该种能喂饱战马的牧草，而不是种会消耗肥力且不能喂马的土豆。”朱襄沉声道，“而且我的名声已经引起了朝中贵族的嫉妒和警惕。蔺公若去找赵王辩解，恐怕他们会更加厌恶我。”

    可正当朱襄推广土豆种植时，却被赵国官吏告了。因为土豆有毒，朱襄推广土豆是用毒物挤占良田，对赵国有害。

    范雎想，他上半辈子遭遇的困难，一定都是为了和君上相遇而铺垫的磨难。

    他们都认为朱襄空有会种田的名声，其实只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他欺骗了农人，赚取了良好的名声，只是为了求得更大的官做。

    子楚知道祖父终于开始看重他了，心中十分激动：“战争一事，不仅在战场上。在战争开始之前，胜率恐怕就已经决定了三四分了。”

    上党郡，王龁得到秦王的命令后松了一口气，拔营认认真真攻打上党，准备打完上党就给廉颇一下狠的。

    “寡人原本担心子楚被吕不韦所挟持，看来子楚比寡人想象中更有本事。安国君平庸，有子楚在，寡人总算放心一些了。”秦王想起自己出色的太子，不由叹气。

    白起眼中闪过一抹嘲笑：“那有名的马服子？确实很合适。”

    朱襄故技重施，希望贵族能派遣门客和私兵帮忙。但冬季严寒，施肥和耕地比收割也要脏累许多，这次就算荀子也出马了，仍旧没能劝动贵族。

    两位既是君臣又是挚友的人，非常恶劣地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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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把范雎护得紧，他肯让子楚去向范雎请教，便是认可子楚为继承人了。

    其实发生这种事，朱襄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赵国，根本不配拥有朱襄！

    “秦国也不一定好到哪去。”朱襄却十分消极，“秦国也有贵族，也不一定在乎平民的死活。他们也或许更乐意平民在良田里种牧草，而不是种救荒的粮食。”

    当年乐毅差点灭齐，被齐将田单所阻。乐毅被燕惠王排挤后，出走赵国终老。田单设“火牛阵”，大克燕军，收复齐国失地。

    还好安国君虽令他不满意，处事也比赵王还是强不少。而见到子楚像年轻时的他，秦王更放心了。

    ……

    他听到舅父差点被杀，就害怕得好几日睡不着。现在家里的东西都被变卖，屋里变得空空荡荡，嬴小政难过极了。

    赵国官吏认为，应该在田间种植牧草。这样既能支援前线，又能肥地，来年的黍稷才会获得丰收。

    秦王道：“寡人会严令军中保守秘密，违令者斩。将军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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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又询问了一番子楚平日的功课，关切了一下子楚的生活后，才让子楚离开。

    “嗯？”

    秦王十分信任范雎，温言道：“寡人相信先生，先生且去做，需要什么，不需问过寡人，可直接支取。”

    一年两熟黍麦轮作需要大量劳动力，还需要足够的肥料增补土地的肥力。现在邯郸人口稀少，没有足够的人力来种植冬小麦。

    白起所说的事，是赵王刚亲政不久，所自己决定的第一件国政大事。

    “唉。”蔺相如拍了拍朱襄的肩膀，将想说的话咽下去，转移话题道，“我来出钱。”

    沉甸甸的重担压在他的肩膀上，他想做什么却很难做到。现在赵王免了他的官职，也免去了他的责任。虽然这样只是逃避，很不高尚，但朱襄确实卸下了精神上的重负。

    赵王让他出千金赎罪。他就算把政儿的私房钱卖了，也凑不够这么多钱。

    嬴小政再次把父亲的玉玦掏出来：“这个卖掉！”

    君臣二人含情脉脉地对视，伺候的宫人抬起头瞅了一眼，然后迅速垂下脑袋，悄悄搓着自己胳膊上生出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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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襄不收，这些人就在晚上悄悄把钱币包好，从朱襄家的围墙外扔进去。

    范雎受命。

    田单入赵后果然消极怠工，老死之前只为赵国攻打下三座小城池。

    嬴小政哭得撕心裂肺。

    他好不容易拥有的家，屋里好多东西上都留有他乱刻乱画的印迹。全都没了！

    白起沉吟许久，道：“赵王亲政以后，弃赵奢、廉颇而用田单，可见赵王对老臣老将并不信任。若要选接替廉颇之人，选未在赵惠文王时出仕过的将领最为妥当。”

    朱襄一觉睡醒，墙根处就多了许多钱。

    这些就罢了，朋友之间的感情债可以慢慢还。让好不容易精神重负少了一些的朱襄，精神压力又大起来的是，附近的农人和小商人不知道从何得知了此事，居然都捧着不多的钱财要帮朱襄赎罪。

    赵惠文王为当今赵王留下了很深厚的班底，文臣武将如廉颇、赵奢、蔺相如等，都是秦王眼睛都馋红了的大才。

    嬴小政抬头看着舅父眉间的皱纹，感觉舅父好像几天之内，老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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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朱襄终于露出了马脚，居然用毒物挤占良田，影响赵国接下来的收成，浪费赵国良田的肥力。这样只知道为自己揽名声，而危害赵国利益的人，应该被处死！

    蔺相如死心了。

    换句话说，只要把廉颇换下，让赵国主动出兵与秦国打野战，就算赵国的粮草堆积如山也没用。

    看着自己的王如老顽童一般促狭，范雎也忍不住笑出声：“臣一定好好盯着公子子楚，若发生了有意思的事，立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