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意沦陷_与靳沉的往事渊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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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靳沉的往事渊源 (第1/1页)

    从与那两个男人接连谈话后,江挽的生活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除了某个似乎遭受无妄之灾的如今正牌男友。

    他们每次见面都是在公司门口,一辆市面少见的越野车,轻易拦住他的脚步。

    上了车隔绝外界窥探的视线,江挽习惯坐在另一边,又被他拽进怀里。

    “怎么还坐那么远?”

    “习惯了。”

    “换个习惯,我喜欢抱着你。”

    ……

    “靳沉,你好像变了很多?”

    “嗯,你不喜欢吗?”

    “……还行。”

    也没变很多,以前相处除去在床上的野蛮低智,平时虽然强势了一点,但总体也可以说得上百依百顺。

    “你以后别开这辆车来,别人看到了会议论。”

    “议论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在外界眼里是两情相悦的。”

    “我不喜欢麻烦。”

    靳沉蹙起眉,不明白光明正大的有哪里不好,但想想副手的叮嘱,只好压下不满,顺从的接受。

    “我知道了,下次换辆车,你喜欢哪个牌子?”

    “舒服就行,无所谓。”

    “喜欢跑车吗?”

    听到这话,江挽惊讶的微微侧脸,虽然看不到人,但情绪表达到位了就行。

    “你、从政的,开什么跑车?”

    第一天被媒体拍到,第二天就要停职检查。

    “有平价品牌,新出的那个。”

    “不用,开辆普通商务车就行。”

    “好。”

    靳沉垂下头,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无比喜欢如今静谧温馨的氛围,这才是副手描述的爱情氛围。

    “阿挽,我喜欢你。”

    “嗯。”

    “你不说点什么吗?”

    靳沉不满他平淡的语气,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提醒,又叼住耳垂厮磨。

    “我不喜欢你。”

    如此直白的绝情,靳沉脑海中畅想的美好画面瞬间支离破碎,有丝破防的咬紧牙齿威胁,弄疼了江挽,脸上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把自己的耳朵从男人嘴巴里解救出来,感受到上面的口水和牙印,江挽不由皱起眉头,显而易见的嫌弃。

    “你如果觉得委屈,下次就不用来找我了。”

    “我没有……对不起,阿挽,我给你舔舔。”

    靳沉按耐住情绪空洞的胸膛,一只手把他揽在怀里抱紧,轻轻含住那滴耳垂舔舐。

    江挽没有阻止,而是自然接受他的抚慰,上了一天班有些累,就开始闭目休息。

    车上还有司机,靳沉没有其他大动作,叼着耳垂舔了一会儿就安分的抱着他一起休息。

    车辆在道路上平稳行驶,逐渐驶向郊区别墅,过了大门处的安检,停进车库里。

    安稳下来的时候,江挽已经进入了浅眠,眼底淡淡的黑眼圈,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惜。

    而当那双眼睛睁开,滞涩的眸子眨动几下逐渐水润光亮,眼尾上挑,瞥了眼直勾勾盯着后视镜的男人,心底漏了一拍。

    望夫石一样,像个人机。

    江挽拍拍腰间的手臂想要下车,回过神的男人一只手推开车门,抱着他就进入内厅。

    完全陌生的地方,不在军部,而是寻常富豪别墅。

    “这是哪?”

    “我们的家。”

    “你、贪污受贿了?”

    “没有,这次我在边境游走充当人形诱饵,把外围觊觎的雇佣兵们一网打尽,因为受伤,和突如其来的舆论一事,上级虽然调了我的职,但却给了一栋别墅作为补偿。”

    ……功不抵过有什么好乐的?

    江挽虽然自己没有事业心,但还是为他小打小闹的胃口感到叹息。

    如此明显的嫌弃,靳沉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沉思一瞬,还是为自己解释。

    “其实我也没那么强的官瘾,以前拼死拼活确实是为了升职,但是现在不需要了。”

    江挽被放在床上,调整好舒适的姿势疑惑看向他。

    靳沉学会了温柔,控制好自己的身体伏在他身上却又不会重压。

    “我对权力没太大兴趣,其实……嗯……是为了你才争夺。”

    江挽一脸黑线,一个两个都说为了他,然而他并不需要。

    “我……阿挽……你以前说过你会娶我……”

    这次,江挽脸上的表情更加炸裂,他没说过。

    “真的,只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是……”

    靳沉支支吾吾说不下去,干脆泄气的趴在他肩膀上,呼出一口热气。

    “阿挽,你真的说过,在十年前的夏令营。”

    江挽猛然睁大眼睛,下意识咬住嘴唇,情绪波动很大。

    靳沉能察觉到自己身下的人在微微颤抖,一时间有些懊恼。

    “阿挽,对不起。”

    江挽咬了咬牙,睁大湿润的眼睛让风吹走酸涩的水光,扭过头又闭上眼。

    他记忆里模糊了很多事情,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参加夏令营前,他其实极力拒绝,因为那个时候母亲已经因为癌症晚期而身体每况愈下,他想陪着mama。

    但他们为了能让他安心,哄着把他骗进夏令营,只为了那一个月能够让mama进行充分的手术准备,手术成功,他就能回到家看到健康的mama,但是手术失败了。

    最后的两分钟,他被于叔叔紧急带到医院,只来得及扑到床上叫她一声mama,让那个美丽温柔的女人了却遗憾,安心闭上眼睛。

    那个时候他是怨恨爸爸的,如果让他陪在左右,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可是随着爸爸殉情,他没有了家人,看着过去拍下的全家福照片,成为了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

    后来有一段时间,他又开始怨恨自己,起名江挽,是对挽留母亲生命的期许,但却终究无可挽回。

    眼尾的泪珠一颗颗滑落,无声无息渗入布料里。

    靳沉偏头吻去他眼尾流下的泪,唾弃自己急功近利的迫切,又暗骂副手出的臭主意。

    “阿挽,别哭。”

    “你走之后,我威胁教官得到你的个人信息,只是还没来得及联系你,这件事就被父亲知道,他厌恶我萌芽的性取向,并把我丢进童子军训练部队,只有偶尔才能从外界得知你的消息。

    我知道你成长路途中的忧与喜,知道你成人之后光芒万丈的成就,也知道你平淡生活中的情与爱,但我自始至终只是知道而已,即便后来掌权,我拥有足够的能力,也没有企图插足你的生活。”

    “我不想成为一个恶人,我想让你快乐,可是……我还是做了让你不愿意的事情,用最恶劣的行径伤害到你。”

    记忆深处的情绪来的急去的也快,只是心脏闷闷的不舒服,而已经是大人的江挽不会再偷偷难过的哭泣。

    听着靳沉的话,他的些许思绪飘回大学时期,继承家业之前,他刚凭借自己的努力捞得第一桶金,随之而来的来自上位者的窥视让他收敛了轻狂恣睢的态度,深思熟虑之下选择遮掩锋芒。

    对于没有野心的人来说,一时的万众瞩目确实让人心情激荡,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更深入人心。

    现在想来,当时的高位者应该就是靳沉,只是他当时没有探究的能力,也不想随意对视招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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