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的静默》 (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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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猛地坐起身，在黑暗里像一截绷直的弓弦。她SiSi盯着那扇门，手指攥紧了被角。

    阿雨也睁开了眼睛。在绝对的黑暗里，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接收着微弱的光线。他没有动，但全身的肌r0U已经调整到了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不是为了保护母亲，是为了保护这具身T，保护“陈小倩”不受到波及或伤害。

    门开了。

    父亲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背后是客厅更深的黑暗。他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金属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了进来。

    母亲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骼深处透出来的、细微的战栗。

    “孩子还没睡……”母亲的声音破碎不成句。

    父亲像是没听见。他走到床边，在母亲那一侧坐下。床垫深深凹陷下去。

    母亲向里缩了缩，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阿雨依旧平躺着，但他的头微微转向那边，眼睛在黑暗里注视着一切。他的呼x1控制得极好，轻而绵长，像一个已经熟睡的人。

    父亲伸出手，放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母亲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短促的cH0U气声。

    “别……”她哀求，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孩子在……求你了……”

    父亲的手没有移开，反而顺着她的胳膊向下滑。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嘶哑作响。

    “小声点。”父亲说，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别吵醒孩子。”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开关。

    母亲所有的反抗，在那句“别吵醒孩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