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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子扬冷笑，「该不会是哪个寺庙跑出来的疯子吧？」

    小千握紧手机，想打字反驳，却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她不能说「她是从火里走出来的」；她不能说「她一出现，书上就浮现那个字」。

    小千一凝，她想起无字天书在天空照sE的这个字「曌」，她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却知道她就是武媚娘，将来的武则天。

    「不管真假，她现在在警局，肯定会被当成文化挑衅的典型抓去示众。」

    「我们要不要去救？」

    议论瞬间炸开。

    苏雨薇沉声开口：「这件事很可能是陷阱，政府正想在这个锋头抓自由笔会的把柄，若我们出现，可能连带被一网打尽。」

    就在争执愈演愈烈时，一个冷静却渗着偏执的声音响起：「救，当然要救。」

    高子扬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决：「不仅要救，还要让她成为我们的烈士。如果她Si在禁腐令的手里，这将点燃全民怒火。」

    小千猛地抬头，脸sE发白。

    苏雨薇瞪向他，声音冰冷：「子扬，你又来这一套？我们是非暴力组织，不是恐怖份子！」

    「非暴力？」高子扬冷笑，「你们光说不练能改变什麽？政府一纸法令，就把你们的梦烧成灰。」

    高子扬的话像火一样灼烧她，但她想起了那个神秘nV人，那双静静等待她说话的眼睛。

    她想起那本无字天书，想起它曾让她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小千深x1一口气，鼓起勇气。

    「我……」

    声音沙哑却清晰，所有人愕然转头。

    这是她第一次，在人群面前，打破缄默。

    苏雨薇看着她，眼神复杂中带着鼓励和心疼。

    高子扬则冷笑，等着她出丑。

    但小千没有退缩。

    火光似乎又一次在她脑中闪现——那个在烈焰中向她伸手的nV人。

    「她……她没有犯法。」小千颤抖着说，「却被抓。」

    短暂的沉默。

    小千深x1一口气，再次喊出：「跟……跟我们一样！」

    「我们没有犯法。」

    「我们不应该被抓！」

    下一秒，整间屋子像被点燃，众人纷纷拍桌、怒喊。

    压抑太久的气息爆发成一场小小的革命。

    苏雨薇的眉头微蹙，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小千，你冷静一点。」

    她走近一步，把小千拉到一旁，声音压低：「我知道你很善良，但她是个来路不明的b丘尼，我们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小千抿紧嘴唇，不说话。

    苏雨薇继续：「现在《禁腐令》已经通过第一阶段，所有异议者都在被监控。我们不能冒这种风险。」

    「我……我也是承受很大的压力的。」她的声音几乎是恳求。

    以往只要苏雨薇这麽说，她就会觉得自己不该成为苏雨薇的压力，但现在这句话，却像冷水一样泼在小千的x口。

    小千的喉咙发紧，她看着学姐，「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苏雨薇回得太快，甚至有些心虚，「但我不能相信那个nV人。」

    「这不只是信任的问题，这是生存。」

    小千急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该怎麽说服苏雨薇。

    她想到在火里的nV人，为了保护她被警察抓走。

    她必须要救她，她无法接受别人因为她而受到惩罚。

    小千忽然伸手，拉住苏雨薇的手，苏雨薇因为小千手的力道而愣住。

    「我是自由笔会最大的赞助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一字一字说得很缓慢，像是拼命挤出来的。

    整间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要你们......」

    小千抬起头，声音颤抖着，「去救她。」

    苏雨薇看着她，她看见苏雨薇的眼中闪过受伤的神sE。

    学姐第一次，用那种陌生的眼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