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父母察觉哥哥弟弟不对劲 (第2/2页)

子空了一回，二回装满后吃剩五六个。

    谢父捂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大大的饱嗝。

    谢鱼站起把分散在三个盘子的饺子装在一起，再把空盘交给谢舆。

    谢舆很自然地接过，期间两人的手指触碰在一起，但又很快分离。

    两人各拿着空盘碗筷，一前一后去厨房。

    谢母拿起抹布擦桌子。

    谢父剔着牙齿。

    厨房里响起水声。

    片刻，谢父把剔出的韭菜叶子看了一眼，又重新放进嘴里：“我还是想去瞅一下。”

    谢母手一顿：“不怕是骗人的啊？”

    谢父吧唧了下嘴：“只是去看一下，又不掉皮。”

    他扫了眼厨房，又将板凳挨拢谢母，小声道：“老婆你看，两百万，是两百万，可不是啥子两毛两块，如果我们有了这笔钱，现在遇到的事都不是事。”

    谢母手压在抹布上，紧皱眉：“说的好听，但天上掉馅饼的事啷个可能被我们遇到，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去凑热闹，再说这笔钱不明不白的，谁知道你拿了会不会惹上麻烦，倒时候坐牢了还害了小鱼他们。”

    “嘿，你这婆娘，说话咋啷个难听。”谢父不太乐意地撇了撇嘴，“就不能往好的地方去想吗，人家白纸黑字都写着的了，这笔钱保证干干净净，本来是拿来结婚买房的，可是婆娘跑了，所以就放着一直没动，至于为啥子把钱借给我们，是因为我曾经救过他的命，他报恩呢——”

    谢父尾音拖长，拍拍胸口：“救命之恩，该当涌泉相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呢。”

    “救命？报恩？”谢母一脸不相信地看着谢父，“那你想会儿，你几年几月几日几时救过人家的命。”

    见谢父噎住，谢母哼了一声，“人家说你救过他的命你就相信了啊，我还说我救过你的命呢，你信不信。”

    谢父讪讪道：“也不能这么过说，我一生做过啷多好事，哪能全都记得。”

    谢母翻了个白眼：“没见过你啷个不要脸的。”

    谢父见人有所松动，觍着脸凑上去，牵着谢母手摇晃着：“秀芬，芬芬，老婆，你就支持我下嘛，我保证就看看，一有啥子不对马上撤离，你……”

    从厨房出来的谢鱼两人好巧不巧撞见这一幕。

    四人：“……”

    谢母咳了咳，把小臂上的手扒拉下来：“去去去，离我远点。”

    谢父黑漆漆的颧骨上多了两坨深红，他手忙脚乱从裤兜里掏出烟：“哎呦……你们走路咋过莫得声音。”

    谢鱼：“……”

    谢舆开口：“爸，妈，我和哥先上去了。”

    谢母看着挨着一起的两个儿子：“去吧去吧，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目送两个儿子上楼。

    看了一会儿，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拉着谢父小声道：“老头儿，你有没有觉得老幺有啥子不对？”

    谢父从干瘪的烟盒里抽出最后一根烟：“为啥啷个说。”

    谢母声音更小了：“我怀疑老幺耍朋友了。”

    谢父点烟的动作一顿：“你确定是老二？”

    谢母眼珠子向左上方的白炽灯瞟了一会儿，直到刺鼻的烟味扑在脸上，她才捂住鼻子，摆摆手：“又抽。”

    谢父把烟拿远了点，听谢母道：“就上个月我收衣服的时候，从老幺裤兜里摸出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见人扭捏半天，谢父提高嗓门，“哪个东西吗，你说话也不说清楚。”

    “小声点！”谢母一巴掌拍过去。

    谢父摸了摸被拍痛的胳膊，降低嗓门：“那你倒是说清楚噻。”

    “我不是正要说吗。”谢母把人扯过来，对着谢父耳朵极快说出三个字。

    “套套儿。”

    谢父嘴里的烟一愣，似乎也没反应过来。

    良久，他眨眨眼：“你确定？”

    谢母点点头：“我骗你干啥子，就是套套儿。”

    见人一脸笃信，谢父猛吸了几口烟：“你说老大耍朋友我还相信，老二？那小子闷葫芦一个，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还能耍朋友。”

    “你也不能这么个说，老大优秀，老二也不错。”谢母不满看了谢父一眼，“又高又帅，比你不知道好几百倍。”

    谢父呛了一口烟，他涨红着脸咳了几下，反驳道：“我哪儿差了，再说老二还不是因为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才能长成现在这个帅小伙。”

    谢母：“……”

    “重点不是这个。”她额间的川字纹路更加深刻，“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看他也没啷个和女孩子交流啊。”

    谢父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你cao心个啥子，我也不指望老二有啥子出息了，耍个朋友又咋了，只要不欺骗感情，不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咋都行。”

    “再说了，老二不是说他在那个啥子旱冰场工作吗？我们也没去过，指不定是那儿的女娃子，你要实在放心不过，去看会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