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第8/14页)

在他口渴之前递上一杯温水；回想起他在深夜疲惫时，她递过来的汤永远是他最喜欢的温度；回想起她对他工作节奏的JiNg准捕捉，以及那些无需言语便能达成共识的默契。

    他意识到，这些细节并非天赋，也不是单纯的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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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一个人的关注。

    一个极其细腻、极其专注，且持久的关注。

    周慕安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姑娘好像一直都在注意自己。这种感觉很奇怪，它不像被冒犯，反而像是一种温柔的包裹，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被理解的舒适感。

    在柳家那个充满算计与冷漠的环境中，他习惯了防备，习惯了孤军奋战。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的身边竟然有一个人，如此静默地观察着他，接纳着他所有的古怪与苛刻，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细小习惯，都被她妥帖地收藏在心里。

    他心头微微一动，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但，他仍然没有想到「喜欢」那一层。

    对周慕安来说，「关注」可以被定义为对师傅的尊敬，可以被定义为帮厨的尽责，甚至可以被定义为一种纯粹的关心。

    他太不擅长察觉感情，尤其是这种隐秘且克制的感情。他将这种感觉归类为「可靠」，在他心中，李沫蓁是一个极其可靠且贴心的姑娘。

    他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後重新转向灶台，继续他的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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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仅仅一个字，简单得近乎冷淡，但对李沫蓁来说，这却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过後，终於迎来的片刻宁静。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心中既庆幸他没有深究，又在意识到他「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