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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颈环

    沈夏写不下去了，也不想写了。

    他冷眼看着郁尘，坐在那里生闷气。

    郁尘摸了摸被咬出一圈齿痕的耳朵，苦着脸叹气，“老师，我好像耳鸣了。”

    沈夏瞥了他通红的耳垂一眼，没说话。

    “算了，不写了，耳朵疼。”

    郁尘推开桌面上写的半半拉拉的试卷，抱着人起来。

    沈夏还绷着脸，直到看着郁尘抱着他走向房间，才有点慌了。

    “你……干嘛？”

    郁尘抬头看他，像模像样地叹了一口气，“这场比赛，姑且算老师赢了吧。”

    沈夏连忙反驳：“什么叫姑且，如果不是你，我也可以……”

    郁尘停下来，略带思索的看向他，“那……我们再回去接着比？”

    沈夏愣在那里，蓦地闭上嘴。

    郁尘作势要抱着他往回走，沈夏冷不丁地埋在他怀里闷声道：“……等等。”

    “嗯？”郁尘不解地看着他。

    沈夏憋着一口气，声音很小的开口：“你都说我赢了，就不能再反悔了……”

    郁尘很轻地笑了一下，在沈夏看过来的时候，又恢复了那一本正经的神情，把人往上抱了抱。

    “好的，那就是老师赢了吧。”

    沈夏敢怒不敢言，但是看着越来越接近的卧室，心里还是没底，“不想回去……”

    他生怕回去郁尘再压着他做点什么。

    郁尘一边抱着他，一边用脚踢开门，“老师赢了，得给老师一份小小的礼物。”

    沈夏对于他口中说的礼物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很期待郁尘能兑现诺言，连着四天都不碰他。

    郁尘将人放到床上，从床头柜取出一个黑色的包装精致的小盒子，上面还绑着金色的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送给老师的。”郁尘眼眸沉沉地望着他，“老师一定会喜欢的。”

    沈夏抚摸着礼盒硬质的边角，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

    浅灰色丝绒面上静静地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圈圈缠绕着，头尾相连处是一个精密的卡扣，上面刻了一行繁复的花纹体。

    沈夏看愣了。

    郁尘从后面抱住他，替他将那条项圈拿出来，指尖摩挲着那段文字。

    “这是意大利语——忠诚的爱。”

    沈夏迷茫地眨了眨眼，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的脸色蓦地泛起一层苍白，抖着手将那根项圈摔到一边。

    “你！”

    他瞪着泛起泪花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郁尘，心中难掩伤心和悲愤。

    郁尘没说话，只是看着被摔到地上的项圈，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他在沈夏警惕的目光中捡起那根项圈，一步步来到沈夏身边。

    沈夏浑身都竖起尖利的刺，看着郁尘过来抿着唇不发一言。

    郁尘蹲在他面前，举着那条项圈，直勾勾地望进沈夏的眼里。

    “老师，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害怕，只要我在你身边，你就总是没有安全感。”

    他拉过沈夏冰凉的掌心，将皮质的项圈送进他手里，垂下眼低声道：“这是可通电的禁锢项圈，有外置遥控……”

    沈夏的脸更白了。

    郁尘却突然抬起头来，深深地望着他，“老师，你来给我戴上吧。”

    沈夏愣在那里，整个人都震惊地瞪大了眼。

    郁尘着迷地看着他，神情中带着几分沈夏看不透的偏执与疯狂。

    “我把控制器交给你，如果你觉得害怕，你可以惩罚我。”

    沈夏是真的不会说话了。

    他甚至觉得快要疯的不是他，而是郁尘！

    把自己的咽喉交到另一个人的手里，哪怕那是恨他入骨的人也无所谓？

    沈夏摇着头不停后退，心里只觉得害怕。

    可是郁尘却不由他后退。

    他拉过沈夏的手，引导他将那根项圈戴在自己的颈间。

    黑色的皮质项圈戴在年轻人白净的脖子上，像是禁锢住了某个暴戾邪恶的灵魂，将那个曾经偏执癫狂的人封锁住，只留下如今的满目忠诚。

    沈夏看着看着，眼角蓦地酸痛起来。

    他像是突然看不清这个人似得，猛地甩开手，指尖宛如被烫到般蜷紧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郁尘望着他，克制又深情：“因为我……爱你啊，老师。”

    沈夏一点点向后退着，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总是这样说，可是伤害我的也是你，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你真的是爱我的么？”

    他迷茫的神情让郁尘看的心都碎了。

    “老师，我、我真的……”

    郁尘上前握住那双冰凉的手，无措的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我只是想留住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