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翻牌子的政治秀开端 (第2/2页)

跪下接驾。

    陆寻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和跪在地上，身形单薄的柳若思。

    “起来吧。”陆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那盘残局，饶有兴致地说道：“爱妃也懂棋？”

    柳若思低着头，恭顺地回答：“臣妾只是闲来无事，自己与自己对弈罢了。”

    “哦？”陆寻拿起一枚黑子，在指尖把玩，“朕看这棋局，黑子大势已去，白子却步步为营，杀机四伏。爱妃这是……在推演朝堂之事？”

    柳若思的心猛地一跳，头垂得更低了：“臣妾不敢。”

    “不敢？”陆寻轻笑一声，突然俯下身，凑到她的面前。

    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龙涎香，瞬间将她笼罩。

    “朕看爱妃，胆子大得很。”

    他没有坐在对面，反而挤着柳若思，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透过薄薄的宫装，柳若思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惊人热量。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来，陪朕……下完这盘棋。”陆寻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在她耳边低语。

    他拿起她的手，将一枚冰凉的白子，放在了她的指尖。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了她纤细冰凉的小手。

    “该你了，爱妃。”

    柳若思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下棋，而是在被一头猛兽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的手，被他握着，在棋盘上落下了一子。

    “错了。”陆寻摇了摇头，握着她的手，将棋子挪到了另一个位置。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柳若思的身体，如遭电击，轻轻一颤。

    “下棋，就如做人。有时候，退一步，是为了更好地进攻。”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爱妃，你这步棋，太柔，也太怯了。就像你父亲，柳侍郎一样，空有一身学问，却不懂得争。”

    柳若思的心，沉了下去。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陛下……”

    “别动。”陆寻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肢。

    “爱妃的腰，真软。”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稀世珍宝，“就是不知道，这身骨头，够不够硬。”

    他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片并不算丰满，却恰到好处的柔软上。

    “！”

    柳若思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屈辱、震惊、恐惧……无数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眼眶一热，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想哭？”陆寻感受到了她的颤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用指尖轻轻捻动了一下。

    “朕不喜欢女人哭。”

    “朕喜欢……听话的女人。”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朕知道，你瞧不起朕。觉得朕是个荒唐的昏君。”

    “但朕告诉你，在这个宫里，只有朕，能决定你和你柳家的生死。”

    他将那枚黑子，轻轻放在了棋盘的“天元”之位。

    “朕给你一个机会。做朕的眼睛，看着这后宫，看着这朝堂。朕保你柳家，富贵荣华。”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却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

    陆寻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仿佛他今晚来此，真的只是为了下一盘棋。

    只留下柳若思一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看着那枚落在天元之位的黑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那依旧残留着他体温的肌肤。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棋盘上。

    黑白交错，杀机四伏。

    她知道，从今夜起，这盘棋，她不得不下了。

    而且，只能赢，不能输。